火之国密林深处,血腥味在潮湿的空气中凝结成暗红色的雾。
宇智波斑的鎧甲在斑驳树影间折射著寒光,当他旋身挥剑时,刀锋划出的弧线宛如死神镰刀收割麦穗。
一个踉蹌后退的敌人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宇智波家最近那个!”
“聒噪!”
斑的冷笑还悬在唇边,长刀已贯穿对方咽喉。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鎧甲的族徽上,將宇智波的印记染得愈发妖异。
他甩落刀刃上的血珠,身后倒伏的尸体在月光下勾勒出诡异的剪影。
“不愧是斑大人!”
浑身浴血的族人喘息著擦拭苦无,眼中跳动著狂热的火光。
十五岁的斑已经成为战场上最可怕的符號,他的名號正隨著每次挥刀在忍界疯传。
泉奈望著兄长在尸山血海中挺拔如枪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是他渴望成为的模样。
“收拾遗体,即刻转移!”
斑的声音惊醒了恍惚的眾人。
当最后一具宇智波的尸体被白布包裹,密林深处已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泉奈的瞳孔骤然收缩,但是斑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走!”
宇智波的族人们在夜色中一闪而逝,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密林中。只余满地残肢断臂,和树干上尚未冷却的血跡。
不到一会的功夫,猿飞佐助的鞋子踩碎了沾血的落叶。
这个同样年轻,个子还不高的猿飞忍者蹲下身,指尖摩挲著树干上深深的刀痕。
隨后,一拳拳轰在染血的树干上,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树身,古木发出痛苦的呻吟。
“第七小队全灭。”副手的声音发颤。
“伤口和三天前矿场护卫队那边族人的情况一模一样。”
猿飞佐助碾碎指尖的血痂,月光照亮他扭曲的面容。
“第七次了,自那个宇智波小鬼接手指挥,我们的伤亡率翻了四倍。”
身后传来牙齿打颤的声响,某个年轻忍者正盯著同族孩童破碎的尸体。
那具不过七岁的躯体上,刀剑造成的切痕与宇智波火遁燃烧的交错纵横。
“又让他跑了。。。”
有族人低声呢喃,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