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东西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
龟头挤过层层叠叠的软肉,她的花径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绞,像个贪吃的活物,吞一口,缩一下,把他往更深处吸。
他进得慢,却半点余地也不留,直到整根肉棍都埋了进去,囊袋贴着她湿热的腿心才停下来。
“嘶——”他仰起头,喉结滚了滚,像是被她里面烫得说不出话来。
颜如玉已被撑得双目失神。
那东西太重、太硬,把她体内每一道褶皱都碾平了,满得像要裂开,酸胀瞬间直逼小腹。
她小腹条件反射般一抽一抽地腾空,又被那只按在腰间的大手死死扣住,任他整根插在里头。
她张口想说什么,声音却被男人的吻尽数堵了回去,只剩一阵呜咽震碎在两人唇齿间。
男人没急着动,在她里头待了一会儿,像是在等最凶险的那阵绞缩过去,也像是在细细品味。
等她的穴肉终于不再那样疯狂地吸咬他,他才慢慢抽出来。
龟头拖过花径里那最要命的一处软肉,颜如玉整个人都抽了一下,漏出的声音又尖又碎,像被刮着了什么地方。
他向后撤开一截,随即重新挺腰顶入。
龟头再次擦着刚才那块软肉一路碾过去,重重撞上深处。颜如玉浑身一颤,指尖在褥面上无力地抓挠。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深。
第三下接踵而至。
沉实的囊袋拍在她腿根,光裸的胯骨撞得她臀肉发颤。
他干得不快,每一下都拔到只剩个龟头,再整根捣回去,撞得又深又满。
那根东西每次进去,都把她里面搅得“咕叽”作响,水声黏得像是拿她的身子捣了一碗热浆。
“别……太深……啊……”
颜如玉蜷起脚趾,声音染上一层情欲的沙哑,混着中药后虚软无力的气声,仿佛一剂催情的引子。
男人身下干得更狠了,每一下都像要把这具无力的身体钉死在榻上。
囊袋拍在腿根,淫水被搅成沫子,榻板却纹丝不动。
颜如玉的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像水中一支无根的浮萍。
榻上的软褥吞去了大半动静,只剩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拍击声和闷响,无声无息混入窗外清冷的雨声里。
颜如玉的身子被他撞得不断往上滑,又被他扣在腰间的手拖回来。
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节奏晃动,乳尖在空气里颤得发红,小腹深处又酸又胀,像有什么再次一点点自内部凝聚起来。
蓦地,他加快了速度,每一记都撞在花心最深处,龟头碾着那处软肉,磨得她腰肢打颤。
“不要射在里面……”
颜如玉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竭力从喉间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男人的动作停了一瞬。他低头看着她。颜如玉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感觉到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慢慢加重。
“夫人这时候开口。”
他压在腿根里的硕物尚在突跳,拔出来半截,又整根捣入,力道比先前更狠。
“可惜已经太晚了。”
说完,肉棒沉重地直直贯入最深处。
颜如玉被顶得几乎失去呼吸。
男人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腰胯连续向前夯送数次,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发颤,硬如铁杵的东西在她体内毫无章法地乱捣。
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下一寸寸陷进褥中,又被那根肉棒拽回,几乎要溺死在这沸腾的欲望中。
最后一下重重顶入,深深地扎进她最幽闭的所在。囊袋紧缩着拍在她腿根,蓄满的种子尽数灌了进来,在深处喷发,一股股浇在花心之上。
花心被狠狠一烫,剧烈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被逼到极处的小嘴,痉挛着吮吸那根仍在泄精的东西。
快感自小腹顺着尾椎一路烧透整条脊背。强烈的快意涌上来,逼得她眼前发白,甚至一瞬间冲淡了恐惧,连雨声都在耳中化成一片绵长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