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下移,钻进裙底,沿着大腿内侧的滑动,感受湿滑的汗液和温热的皮肤,继续向里,拨开内裤边缘,直接两指并拢,缓缓插进那湿热紧致的肉穴里。
穴口被撑开时发出极轻的“滋”声,淹没在车轮噪音中。
手指浅浅抽插,搅动里面的嫩肉,穴壁一层层裹紧,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弯曲的指节精准顶到G点位置,反复勾挖,如同挖掘隐藏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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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羽敏小腹剧烈抽搐,一只手死死抓着前排座椅靠背,另一只手捂嘴装作打哈欠,泪水在眼眶打转——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屄里淫水被搅得咕叽作响,顺着指缝淌到大腿内侧,又一次洇湿了屁股下的座椅。
顾皓辰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吴羽敏汗湿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坏坏的笑意:“妈,你怎么热成这样?咦——水流了这么多……待会儿座椅湿透了,老顾又该发火了。”
“说什么呢!”顾桥立刻从后视镜里瞪了一眼,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刻意表演的宽宏大量,“流点汗怎么了?擦擦就干净!你妈就算尿,额……那什么在车上,我能怪她吗?
啊?”他说得又快又响,仿佛声音越大就越能证明自己的体贴。可那语气里的急切和讨好,像一层浮在油上的糖,腻得发慌。他知道妻子心里有气,这股殷勤,既是做给儿子看,更是做给她看。
“既然老爸没意见,那我就用力帮妈妈擦插吧!”顾皓辰呵呵一笑,愚蠢的老顾,不知道说大话的代价是自己的老婆遭罪。
他瞬间加速,三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往里挤。
穴口被撑到极限,边缘的嫩肉被迫向外翻开,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花瓣,粉红色的褶皱快速颤抖,指节没入一半时,里面热得发烫,黏稠的淫水立刻顺着指缝往外溢,咕叽一声带出细长水丝,挂在指背上晃荡。
拇指同时碾压阴蒂,掌根压住整个阴阜。
三根手指把穴口撑成一个圆润的洞,猛插转变为有节奏地抽插,先慢后快,穴壁层层收缩,内壁褶皱被指腹反复刮过,随着指节在里面转圈搅动,白浊泡沫不断冒出,黏液拉丝又断裂,G点在一次次抠挖下,嫩肉被顶得鼓起又塌陷,像被反复捅穿,挤出一股股新鲜热流。
不知淌了多少升蜜汁后,吴羽敏的腰猛地一弓,差点从座椅上滑下去,赶紧用手肘死死抵住椅背,指甲掐进皮革里,发出细微的“吱”声,而后,肉臀下的座椅上又多了一大滩亮晶晶的水渍。
顾桥在前座一心驾车,毫无察觉,只觉得车里又热了些,心烦气躁的他打开了车载音响,放了一首经典歌曲——“偏爱”
“把昨天都作废,现在我在你眼前,我想爱,请给我机会~”后座的母子俩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顾皓辰轻声说道:“妈,我想爱,给我个机会~”吴羽敏白了他一眼,终于压着嗓子回了他一句,“机会……有的是”良久,车辆行驶至一条大桥上。
桥那头,苍山区深绿色的、沉默的轮廓,在闷热的热流中渐渐清晰。
原本穿过大桥,拐向右边小道再走个十几分钟,就能到达老宅,可刚刚顾桥接到崔胜男的电话,让他们先去公司的产品仓库一趟,没有说具体理由,只催着赶紧来。
“妈让去仓库……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是顾远”吴羽敏先开了口,声音绷着,说话时带着一丝气喘,明显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
她身上湿漉漉的,尤其是小腹下面的那一片衣料,浅蓝变深蓝,跟刚扔进水里洗过似的,“别乱想!”顾桥打断她,语气很压抑,像在说服自己,“妈做事有她的道理。她是我们妈,还能坑我们不成?”
话虽这么说,顾桥心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
凌晨的那些回忆又翻上来——母亲到底要做什么,他不知道,甚至有点害怕知道,这种迷茫像内生的冷气一样涌上来,让他后背的汗水迅速变凉。
吴羽敏从后视镜里看了丈夫一眼,没接他关于“信任”的话茬,只是冷硬地摆明立场:“不管什么道理,该是我们的,一分都不能少。顾远想玩把戏,没那么容易。”顾桥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后座的顾皓辰忽然出声,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仓储部那边我早有安排——几个老员工我打点好了,新人里也有我的人,有什么要紧事他们肯定会提前通知我。奶奶叫我们过去,多半是临时有批急货要人盯着搬,或者清点。别担心”他顿了顿,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一磕,声音里带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你们稳住就行。奶奶那边,我会想办法。顾远就算带了老婆孩子回来,也翻不起大浪。”他说“想办法”,没说具体怎么想,但那股平静底下透出的强势,让另外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吴羽敏抿起嘴,含情脉脉地看向顾皓辰,默默握住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手掌”很高兴,又一次探向腿根,轻轻一按,像在回应她的“齐心”。
顾桥含糊地“嗯”了一声,少见地没去打压和讥讽顾皓辰,他从破碎的后视镜里看到妻子嘴角的那抹浅笑,又看到儿子那副自信满满的表情,二人亲昵的姿态让他心底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儿子得了妻子欢心,自己却像个局外人。
可转念一想,在家业面前,顾皓辰到底是和他站在一边的。
他勉强笑了笑,声音里带着自嘲的释然,方向盘一打,车子偏离了通往老宅的小道,朝着公司仓库的方向驶去。
车内的骚味似乎更浓了,像一层无形的帷幕,把三人裹得更紧。
……
郊野的绿逐渐变为厂房的灰,几栋光鲜亮丽的新楼率先出现在视野里,那是苍山区所谓的“农产品科技园”,没什么人烟气,干净得像个摆设,明眼人都知道是糊弄上头拨款的门面。
真正的动静在旁边不远处——一片灰头土脸的老仓库区。
大小货车常常在这里扎堆,进进出出,车厢里颠簸着沾泥带土的瓜果菜蔬。
空气浑浊得很,底子是泥土的腥,混着化肥的刺鼻,还有一层烂菜叶的酸气,几种味道拧在一起,成了这片地界洗不掉的标签。
成实公司的产品仓库就挤在其中。
早年崔胜男和丈夫跟着老一辈,就是靠着守在这些库房边,一筐一筐地验货、一斤一斤地抠成本,才把“成实”的牌子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