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要走,您看要不要拦着?”
季凌闻言一停,支着额头思索了一会儿。
他一沉默,房间里所有其它人都停下了动作与交谈,一起抬头看他,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季凌低头看看手上厚厚的待办事项,叹了一口气,说:
“不拦吧。你找几个可靠的人跟着他,别打扰他,护着他的安全。”
秦氏的大摊子呼啦啦散了。凡是明面上姓秦的资产,充公的充公,被清算的被清算。
当然还有一大片灰色部分,被季凌给收拢起来了。
那些个侥幸存活的都不成气候,知道季凌的来历,也见识了他的本事,既然干不过他,也只能往后都跟着他干。
反正秦光辉那老不死的是交给国家处理了,只是实业这部分烂摊子得慢慢归整。
面对这些父亲参与创立的事业,季凌是想好好干的,忙得焦头烂额。
秦迟希走了。
季凌继续忙得不可开交。
一直忙凌晨,他方才回了房间,疲惫地摊开双臂倒在大床上,却发现自己翻来覆去,困得眼睛通红也睡不着。
最终,他咬牙切齿地上了二楼,进了小少爷当初的房间,把自己摔倒在他的床上。
这间卧室一直维持原样的,周围都是秦迟希用惯了的沐浴露和香波的味道,甜甜的钻进他的鼻腔。
季凌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几口,从床头柜里抓出他的一件睡衣盖在脸上,这才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梦里是秦迟希的脸,和他的身体,他什么都没穿,光溜溜地向他扑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
季凌稳稳地接住他,他抬起脸,他便低下头吻他。
从地上吻到床上,两个人缠绵地做爱。
他竟然离奇地温柔。
第二天,季凌从一整夜春梦中醒来,有几分气急败坏。
他命令管家把这间房门锁死,谁也不许再开。
然而两天后,他自己就亲手打开了。
他抱着小少爷的被子,确信有些东西顺着体液传染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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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迟希害得他也睡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