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睡醒,许晚晴的一张脸热辣滚烫,就像是被火灼烧一般。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忽而感到有些嗓喉干涩发紧。
待到她推开门走出卧室,映入鼻腔的便是扑鼻而来一股子浓郁的香味儿。
霍司年的腰间还系着她的粉色围裙,正动作娴熟的用左手在准备早餐。
比起昨天他端水都略显得笨拙的动作……
不禁让许晚晴感到心情很复杂,既想笑,却又觉得他这样呢的做法属实是有点太幼稚了些。
“咳咳。”
许晚晴干咳了一声。
站在前方的男人后知后觉般的转过身来。
见着她正快步走了过来,霍司年略显得有些尴尬的低声说着:“是不是打扰到了你的休息?我本来想着你工作那么忙,趁着你休息的时候给你准备一下早餐。”
许晚晴讪笑着,她并没有拆穿霍司年这样的小伎俩,而是默不作声的帮他关了火,将早餐一并给端了出来:“本来应该是我早上起床准备早餐照顾你的,是我的疏忽,不过,你早上不用去公司吗?”
她看着霍司年的身上还穿着一套休闲家居服,不禁感到有些狐疑。
霍司年点点头:“去,待会送你去了医院,我再去公司也不迟。”
“嗯,好。”
她干脆利落的一口应答下来。
霍司年送她去往医院的一路上,许晚晴的电话不断,全部都是和医院工作相关的。
全程他都没有打扰,而是默不作声的坐在一边上,安静的欣赏着她敬业工作的模样。
许晚晴要下车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打算要帮她打开安全带。
那一瞬,她挑起了柳眉,带有几分不解的开口:“你的手……”
霍司年连忙将自己的右手给收了回来:“习惯了。”
他回答的轻描淡写,可是局促的语气中却充斥着满满的紧张。
原本霍司年就是一个不擅长撒谎的人。
现下更是担忧会被许晚晴拆穿自己的谎言,毕竟她可是医生!
许晚晴下车的时候,认真的对他一番嘱咐:“伤筋动骨一百天,一定要多多注意,不然要是落下病根,以后你可就麻烦了。”
“知道了,许医生,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也不必这么一遍遍的嘱咐我吧?”
霍司年勾起薄唇,浅笑吟吟的坐在椅子上望着她。
二人欢愉的氛围很快便被一阵聒噪的手机铃声给打断。
许晚晴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简单!
这么早!
她连忙朝着霍司年摆摆手,快步朝着医院大楼走去:“喂,简单出什么事了吗?”
“不好了!沈家那边今天一早,佣人透露出来的消息,说是沈墨寒他爸心肌梗死,人进医院了,十有八-九这次是要醒不过来了,保不齐还要做植物人,一辈子都躺在**呢!”
简单的语气中掺杂着几分担忧,“你找到明哲的下落了吗?之前你们结婚的时候,信托基金将股权全部都转到了沈墨寒的名下,现在沈墨寒进去了,没有民事决策权,那可就只剩下了明哲。”
“可是明哲他不是未成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