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年慢条斯理的将老爷子的检查报告拿起来翻阅两眼:“先前你们的父亲,我的大伯,霍奕辰他丧心病狂到给爷爷的药物里做手脚,接着贪污了那些基层员工的保险,又绑架了我的未婚妻,你们告诉我,算了?”
“这……这你的未婚妻她现在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呢,你大伯他现在身患重伤,人还在医院里昏迷没醒,下周就要开庭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阿年,你难道忘了当初推举你做总裁的时候,我们都给你投了票呢!”
霍思贤说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
“你的意思是,当初你们投票给了阿年,如今就要对他挟恩图报,要让他将这杀妻之仇,暗害爷爷的仇怨,全部都一笔勾销么?”
一道熟悉的女声从众人身后方响起。
平时鲜少回来霍家的霍静娴快步走进门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异国保镖,手里拎着一份厚厚的档案袋。
甚至厚度都要超出字典……
“这些都是你们的父亲做的好事,这些医疗病例档案,死掉的这些人,如果当初拿到了保险金的话,也不至于会一命呜呼,其中有个是给我们霍氏集团做刷墙的工人,他骗人来说是稳定工作,至少可以做十年起步,结果来了给人家一个临时工的身份,提供了宿舍是不假,但是日薪只有一百块!”
霍静娴将手中厚厚的一沓资料砸在了霍愠兄妹二人的方向。
她怒不可遏的厉斥一句:“因为没有保险赔偿,最后这个工人从高处摔落,死了公司只给了五万块赔偿,可是我们公司的账户上走了五百万,霍奕辰他这么做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这么多年来,霍静娴都鲜少会插足霍家的这些事。
先前因为她恋爱脑生下了霍景霖的事情,属实是理亏,所以她甘愿将自己名下全部的股权都给了霍司年。
与其说霍家人竭力投票给霍司年推崇他来做总裁,倒不如说……
当初霍司年上任的时候,霍奕辰给他挖了个大坑,摆不平的债务和对不上的账目,以及,他做总裁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所以就算是霍思贤他们兄妹俩投不投票都无所谓,根本不会影响最后的结果!
“阿年,求你了,就算是不看僧面看佛面,爷爷他也一定不想看到你大伯进去坐牢,那样的话,我们霍家以后岂不是要成为整个港城的笑话了?你救救你大伯吧。”
霍思贤见此景,也不敢继续同霍司年姐弟俩硬碰硬,她哭的声泪俱下。
见着霍司年无动于衷,她便转过身来望着面前的许晚晴:“许医生,我知道你人美心善,你不是马上就要和阿年结婚了嘛,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也不想看到阿年为难对不对?这次你是被绑架者你是受害者,如果你要是签署了谅解书的话,我爸爸肯定能被放出来……”
“你别拉拉扯扯的。”
许晚晴一把甩开了霍思贤的手,她紧蹙着柳眉:“即便是我签署了谅解书,但是经济诈骗案,他也一样是要坐牢的。”
“霍司年,我们是一家人,难道你就非要撕破脸要让大家下不来台吗?”
霍愠破防了般,他健步如飞的走上前来,怒不可遏的望着霍司年。
尽管他怀恨在心,却也不敢拿霍司年怎样!
“公司的董事长竞争我也有资格,这么多年我对你一忍再忍,我躲到了国外,求的就是我们一家人平安顺遂,可是你呢,非要对你的亲大伯赶尽杀绝,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客气了!”
霍愠恨切的咬着后牙,撂下了这么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