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这么一点小伤。”穆远远跟着他,一直被带到楼下,这才放弃了挣扎,四下里打量着,果然没有见到穆宇筱的车,看来他还真是不愿意和安冽烈正面冲突的。
放下心来,跟着安冽烈上了车,却没有去吃牛排,而是直接到了于未然的办公室。
穆远远一脸尴尬的看着于未然凝重的样子,撇撇嘴,无奈的说,“于医生,你要是想笑就笑吧。”
于未然面无表情,一丝不苟的给穆远远涂上药膏,均匀的涂散,然后呢,然后当然没啦。
拜托,只是一点淤青,有必要让他这个心胸外科专家亲自出马吗?
他把药膏封口拧紧,慎重的交到安冽烈的手上,就像那是传递星火的火炬一般重要,“晚上洗了澡再涂一次,要轻轻的按摩,直到药力吸收为止,如果明天早上还有淤青,再涂一次。”
听他这么慎重的托付,穆远远快崩溃了。更让她崩溃的是,安冽烈居然一本正经的接过,放在上衣口袋里,甚至还拍了拍口袋外面。
“你们两个,别玩啦!”穆远远忍不住大叫。
“远远,我可不想你的手臂留下疤痕。”安冽烈答得认真。
于未然却终于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他就说恋爱中的人都是智商为零的吧。拜托,穆远远的伤是淤青!又不是刀口,能不能稍微有点常识,还留疤呢。
挥手赶人,不想理这么白痴的男人,“没什么事就走吧,我还要去酒吧。”
“你的酒吧还没有倒闭呀?”处理完穆远远的伤,安冽烈终于松了口气,又恢复了拽拽的样子。
“托你的福,还没有倒,倒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喝酒庆祝一下。”
两个男人互相揶揄,穆远远忍不住要叹气,男人的友谊都是这么奇怪的吗?非要损来损去才能显示友情的深厚?
不过……穆远远笑笑,她真的很喜欢他们俩相处的模样。
“我也要去酒吧!”看热闹的人也来插一脚,跟着起哄。
“不许去!”
“好啊!”
两人同时回答,答案却完全不同,安冽烈使劲的瞪了于未然一样,上次穆远远在他酒吧里喝醉的事还没找他算账呢,还来?
于未然不理他,“好啊好啊,欢迎,这次我叫莫凡调朗姆酒给你尝尝。”
“啊,难道我上次喝酒的那家酒吧是你开的?”
“你不知道?那你还特意挑了我的酒吧?我们还真是有缘呀。”于未然自然的把手搭在穆远远肩上,“那还真是不喝两杯不行了。”
两个人好兄弟般勾肩搭背,热烈的说着,朝外面走去,安冽烈站在原地,咆哮一声,“穆远远!你敢喝酒试试看!”
前头的两个人大发善心的回头,同时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继续,讨论的热烈,原来长岛冰茶不是茶吗?
安冽烈欲哭无泪,他是谁呀,安冽烈,居然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当然没有喝酒,被安冽烈强行拖去吃牛排,然后回家,又以接受惩罚为借口,在宽大的**折腾了大半夜。
穆远远欲哭无泪,为什么他的精力那么好,为什么自己还有胆去摸老虎的屁股,真是不乖。这下,浑身酸痛的穆远远,又直接睡到日上三竿了。
“穆小姐早!”
“嗯,早啊。”穆远远站在楼梯上,伸了个懒腰,伸到一半,放下手来,这声音,怎么这么陌生。站在阶梯上往下看,我的妈呀,这是在拍电视剧吗?有没有这么夸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