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公认的清纯校花,被所有人用“青春”,“纯洁”,“美好”这些词层层包裹,像一尊被供起来的瓷娃娃。
他们说她甜美、说她元气、说她是校园里那一抹干净的白。
可那些人,从来没问过她想不想被这样定义。
他们只想看她永远保持那个样子——永远笑着露出虎牙,永远元气满满活力四射,永远在人群里被追捧,却永远不属于任何人。
只有陆星泽知道,那双美眸深处藏着的火焰,从来不是纯洁。
那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被压抑的欲火。
她用自己的小小心机释放着内心的情欲——弯腰时领口下垂的弧度,转圈时裙摆飞起的瞬间,
“无意”露出的那一截大腿根的白,她甚至能“看见”自己被注视、被意淫、被幻想压在身下的画面。
她用最小的动作、最若有若无的暴露,去满足那些集体欲望。
同时,也在小心翼翼的不暴露自己、不越过界限、不受到伤害。
而他,很快在那双眸子中读懂了她。
那一刻,对视的瞬间,夏檬的眼睛像一面镜子,把他心底最见不得光的那部分完完整整映了出来。
他忽然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该是天生一对。
不是因为郎才女貌,不是因为顺理成章,不是因为全校人眼里的“完美CP”。
而是因为——只有对方,才真正看见了彼此最隐秘、最扭曲、最真实的渴望。
陆星泽低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忽然伸手,扶住夏檬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很轻,像在拥抱,又像在宣告。
“檬檬,”他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下次……可以再短一点。”
夏檬抬头,虎牙一闪,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
“笨蛋阿泽……那我们,就一起疯吧。”
那一瞬,陆星泽觉得胸口某个地方彻底裂开了。
裂开的地方涌出滚烫的血,也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解脱的自由。
从那天起,他不再是那个被众人投射的“完美男神”。她也不再是那个被供起来的“清纯校花”。
他们是两个怪物。两个太早成熟、太早被欲望围猎、太早学会用伪装活下去的怪物。
而现在,他们终于找到了彼此。
不是为了拯救对方。而是为了——一起往更深、更黑、更刺激的深渊里坠落。
陆星泽闭上眼,感受着夏檬胸口贴过来的柔软和热度。
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结局,无论多脏、多乱、多堕落,他都甘之如饴。
因为——只有她,真正懂他。
也只有他,真正敢要她全部的模样。
九月的午后,老榕树下总是阴凉得过分。
夏檬把雪糕咬得咔嚓作响,虎牙在阳光里一闪,像故意要刺瞎谁的眼睛。
她斜靠在陆星泽腿上,白色T恤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锁骨下面那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浅蓝色热裤边缘被她自己揪得有些卷边,露出大腿根一点点更白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