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有这个机会。
即使在闷热的夏天,慕千雪也极少穿凉鞋。在所有公开场合,她永远全副武装,那层黑丝不仅是装饰,更是她的铠甲。
它把她最诱人的部分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若隐若现地透出肌肤的冷白与腿部的完美曲线,让人既无法靠近,又无法移开视线。
偶尔,有人能看到她最放松的模样——那是在可遇不可求的生活场合,她会脱下那双让人臣服的红底细跟,换上一双低调却奢华的LouisVuitton白色丝绒拖鞋。
那时,她不再是那个全副武装的女总裁。
雪白修长的大长腿完全裸露在外,没有了丝袜的阻隔,肌肤泛着冷白如玉的光泽,从大腿根到纤细的脚踝再到玉趾的趾尖,在视觉上浑然一体,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得近乎残忍。
大腿内侧柔软细腻的嫩肉随着她微微晃动而轻颤。
而她的脚……
十根莹白如玉的脚趾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趾甲涂着低调却极具诱惑的暗红色,圆润饱满的脚掌微微弓起,足弓处那道诱人的弧线深得能让人瞬间失神。
脚背的皮肤细腻柔软,带着一天行走后微微的粉嫩与温热,让有幸一饱眼福的男人祈祷着能看到脚底……哪怕一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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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她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那双赤裸的玉足便在拖鞋边缘轻轻晃动,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并拢,像在无声地挑逗。
那一刻,即便是最苛刻、最见多识广的男人,也会瞬间屏住呼吸,喉结剧烈滚动,下身不受控制地发硬。
因为他们知道——这双平日里被最昂贵的黑丝和红底高跟牢牢锁住、只允许远观的极品美腿与玉足,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裸露在空气里。
而他们,永远只能看。
永远,只能想象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一口那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最私密、最放松时的脚香,然后……卑微地跪下来,用舌头一寸寸舔过她无人得见的脚底。
她正在听电话,那头是公司法务部主管,语速飞快地汇报股权转让协议的最新进展。
慕千雪听得很认真,偶尔说几句,声音低沉而没有温度,像冬夜里结了霜的铁刃。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指尖沿着自己的锁骨缓缓下滑,停在乳沟上方,轻轻摩挲。那是她独自思考时的习惯。
电话挂断后,她才缓缓转过身。
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圈落在她脚边,把她踩着的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照得锃亮。
12厘米细跟锐利如针,鞋尖微微上翘,每一步都像在宣告主权,同时又让小腿肚的肌肉线条绷得更紧,黑丝包裹下的腿部曲线被拉得极致修长、极致性感,仿佛整条腿都在无声地叫嚣:“来舔。”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最新一条微信,是陆星泽发来的。
【姐,今晚有空吗?想请你吃饭。】
慕千雪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三秒,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嗯】
她把手机扔回桌上,走到衣帽间,打开暗格,里面整齐挂着几套备用西装和……一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裙。
她盯着那件睡裙看了很久。
那是去年冬天,陆星泽感冒发烧,她半夜开车去他宿舍楼下,把他接回家照顾。
那晚她就穿着这件睡裙,薄如蝉翼的丝绸贴着她的身体,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裙摆只到大腿根,她坐在他床边给他喂药时,俯身的那一瞬,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烧得迷迷糊糊,抓着她的手腕不肯松,目光却死死钉在她胸前,嘴里反复呢喃“姐……别走”。
慕千雪当时只觉得心口发烫,像被谁灌进了一团火。
她以为那是姐弟情。
直到后来,她无意中看到陆星泽电脑里那个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名是“备份”。
点开后,里面全是视频截图和论坛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露骨。
慕千雪只看了一眼,就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