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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打洞（第1页）

“好了，都坐下。”

灯凛把湿透的裙摆往下压了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还能主持局面。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种四面都是绿色墙纸、天花板嵌满摄像头、空气黏得发腥的空间里，依旧相当清晰。

她的面前，小煤球和莉莉丝并排坐在地上，像两个刚被老师点名罚坐的小学生。

只不过一个腿间还插着触手怪断裂的半透明残肢，另一个浑身上下只勉强挂着几片已经起不到遮蔽作用的布料。

灯凛盘腿坐下，两条黑丝长腿从已经破得不像样的裙摆下面露出来，腿根处到处是半干不干的液痕，一边的袜口已经滑到了大腿中段，黑色蕾丝边浸得发亮。

“开会。”

她用力拍了一下地板，发出“啪”的一声。

小煤球吓得一哆嗦，怀里的裙摆又往下滑了一截，那根触手残肢随着她的动作“咕啾”地往里钻了半寸，她憋红了脸，没敢叫出来。

莉莉丝则根本没在听。

她正低头抠自己肚脐眼旁边一块已经干掉的白色精斑，扣下来以后还好奇地闻了闻，然后伸舌头舔了一小口，咂了两下。

“您在做什么？”灯凛声音拔高了一度。

“甜的。”莉莉丝说，眼神诚恳。

灯凛嘴角抽了一下，伸手过去把莉莉丝的脑袋按下去，让她额头抵在膝盖上。

银发铺了她满背，两条银白色的双马尾早已散得乱七八糟，像泡过水又烘干的棉花一样炸着。

“第一件事。”灯凛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想把这两个家伙再揍一顿的冲动，“你们两个，知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空间里被赋予了什么样的“能力”？”

小煤球眨了眨眼睛，缓缓摇头，两条淡紫色的马尾跟着左右摇晃，发尾已经打结，沾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液。

莉莉丝也摇头，脸上还笑嘻嘻的：“不知道，但我觉得我的能力应该是“怎么被玩都坏不掉”，“金刚不坏”！唔……好像和来之前也没什么区别？”

“您能不能稍微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呀。”莉莉丝抬起脸，用那种十岁小孩才有的严肃表情说，“因为你看，我刚才被那么粗的东西从子宫顶到胃，还翻出来了。现在又能坐在这里说话，肯定比普通人的身体结实很多吧？”

灯凛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话反驳。

的确，之前金发男说过，她们的身体理应已经被限制在“看起来”的范围内，根据她们的外貌，怎么也不应该超过小学生、初中生的范畴。

她又看向小煤球。

“我、我真的不知道……”小煤球急急地摆了摆手，随后却“呀”地叫了一声，双手捂住小腹。

一根触手残肢从她下体里滑出来一小截，掉在地板上，软趴趴的像一段被泡涨的橡胶管。

她的裙摆下面已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两条细腿上到处是干涸后发亮的痕迹。

灯凛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低头看了看掌心，又抬头看向远处那具金发男的尸体。那时莉莉丝的确也没有动手。

而她在试图操控阴影的时候，什么都没召唤出来。

也就是说，某种东西在那个瞬间发动了，精准地在金发男胸口开了一个洞。

那个洞很圆，像用大型钻头从正面贯穿出来，但边缘又太干净了，像是那一块身体被直接删除掉。

……

时间回到再早一些的时候。

“我刚试了一下。”灯凛说，抬起右手，朝五六米外一台还亮着红光的摄像头张开五指，咬紧牙根，集中注意力，“如果是我的话……应该能做到同样的事。”

什么都没发生。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快半分钟，最后泄了气，手垂回膝盖上。

“不是我。”

她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丝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