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平时那种缓慢的、持续几秒的、可以被口诀压制的高潮。
这一次像是一百二十六年的压力在同一瞬间全部释放。
快感的烈度超出了她所有的经验范围。
灵力从全身的毛孔向外溢散,禅房内的温度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以下。蒲团上的布料凝出了一层薄霜。她呼出的气变成白雾。
她把右手的袖口塞进了嘴里。
牙齿咬住袖口的布料,咬到下颌发酸。被堵在喉咙里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闷哑的、破碎的、像在哭又像在叫的呜咽。
穴口的收缩持续了很久。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去,滴在蒲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消退的时候,柳如烟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瘫软在蒲团上。
道袍散乱。
亵衣被推到了锁骨以上,两团饱满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通红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指甲掐出的浅浅红痕。
亵裤湿透了,贴在腿间,能看到布料下阴唇的轮廓和仍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她维持着咬袖口的姿势,眼睛半睁着望向禅房的天花板。冰蓝色的虹膜上覆着一层水光,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泪还是别的什么。
大脑空白了大约十秒。
然后意识回来了。
像退潮后露出海滩上所有的垃圾一样,快感退去之后,现实的每一个细节都暴露在了惨白的理智之光下。
她的手指还湿着。
她刚才幻想的人是沈渊。
她对着一个域外天魔的脸高潮了。
柳如烟慢慢地把袖口从嘴里拿出来。布料上有一排整齐的牙印,咬得太深,几乎要咬穿。
“……”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然后一个念头从意识的最底层浮上来。没有前缀,没有自我辩护,没有任何遮掩。赤裸裸的,像一把被扒掉了所有伪装的刀。
“我完了。”
三个字。
不是“这样不行”。不是“下次不会了”。不是“只是一时失控”。
是“我完了”。
因为她很清楚。
刚才那个高潮的烈度,是她一百二十六年来所有自慰体验的总和都无法比拟的。
而那个高潮的来源,是一个她连碰都不应该碰的人的脸、手和声音。
大脑已经建立了连接。
快感和沈渊之间的连接。
这种连接一旦建立,就像被刻在神经回路里的符文,擦不掉了。
下一次,她的身体会自动索取同样的刺激源。
然后再下一次。
再下一次。
成瘾的第一步从来不是最后一步。成瘾的第一步是发现“这个东西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快感”。然后你的身体就会替你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