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前后移动的幅度加大。
每一次往下含的时候都试图多吞进去一截。
嘴唇裹着茎身上下滑动,发出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被放大了数倍。
你第一次做这个。沈渊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不是疑问。
慕容雪又瞪了他一眼。这次瞪得更凶。紫色瞳孔里有怒火也有不甘。
“他看出来了。他知道我是第一次。他一定在拿我和柳如烟比。柳如烟练了那么多次一定很熟练了。而我像个什么都不会的笨蛋一样含不到底、口水直流……”
她一咬牙。
猛地往下。
阴茎的茎身一下子往她口腔深处推进了两寸。
龟头顶到了上颚和咽喉交界的位置。
干呕反射瞬间涌上来。
她的喉咙猛烈地收缩了一下,胃里翻江倒海。
她退出来了。
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拉了一大串口水。
银丝连着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在空气中拉长、变细、断裂。
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糊了她半张下巴。
她咳了两声。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因为干呕而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不用逼自己。沈渊说。
谁逼自己了!慕容雪的声音劈了。又尖又哑。本圣女只是……在调整采集深度。
哦。采集深度。
对。标准流程。第一次浅层采集。第二次中层。第三次深层。本圣女按流程操作有什么问题吗?
她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口水。紫色宫装的袖口蹭到了嘴角的液体,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然后她重新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学乖了。
不再急着往深处推。
嘴唇包裹住龟头和前三分之一的茎身,用舌面和口腔内壁的压力来套弄。
速度不快,但力度比刚才大。
每一次吮吸都能看到她两颊凹陷的弧度。
口水继续往下流。
不只是从右侧嘴角了。
左侧也开始溢出来。
两条透明的水线沿着下巴的弧线汇聚到下巴尖,然后滴落。
一滴。
两滴。
三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