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凝看向他:“你的意思是?”
她不由开始回忆和上官阮阮之前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由的摇摇头:“我觉得……不会吧。”
南宫越敛眸,开口道:“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
上官凝看着南宫越严肃的神情,不由抓了抓身上盖着的毯子。
关于上官阮阮的记忆,大多是“柔弱善良”的标签,毕竟她是原书女主,按照剧情,本该是和上官玄并肩的人,怎么会真的害自己和皇兄?
可南宫越的话像一颗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涟漪。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南宫越走到她身边,声音放轻了些,“我不是要你立刻认定她是坏人,只是让你多留个心眼。”
“你想想,她从宫里偷偷跑出来,一路避开守卫,精准找到这个偏僻的别院,消息怎么会这么灵通?”
“还有,她刚到就提‘要跟着去禁地’,仿佛早就知道我们要去,这难道不奇怪吗?”
“或许……是皇兄之前给她写过信,告诉她我们在这里?”上官凝还是有些犹豫,试图为上官阮阮找借口。
南宫越却摇了摇头:“上官玄为了不让她担心,绝不会告诉她具体位置。而且你忘了?侍卫来报信时,说上官玄是‘突然遭遇雪崩’,也就是说,陛下进入禁地后,根本没机会送信出去。”
“上官阮阮若是只靠猜测,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这里?”
他越说,上官凝越沉默。
……
上官阮阮在房间有些坐立不安,虽然知道说皇兄遇险的消息是假的,可她总觉得有些不安心。
想到夜离的打算,万一他阳奉阴违,那皇兄岂不是很危险?
上官阮阮坐在临时安排的房间里,指尖反复绞着粉色裙摆,原本精致的妆容因为心绪不宁,染上了几分焦躁。
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下来,晚风卷着别院的草木气息吹进房间,却丝毫吹不散她心头的慌乱。
她知道夜离的性子,看似对她言听计从,实则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野心,就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亮出獠牙。
当初和他合作时,她反复强调“只放假消息,绝不能伤皇兄”,夜离虽答应得痛快,可他转身时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此刻却在她脑海里反复浮现,让她后颈发凉。
“不会的,夜离不敢。”她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可是万一……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到门边,刚想拉开门去找侍卫问消息,手碰到门栓的瞬间又顿住了。
不行,她不能出去。
南宫越本就对她心存戒备,若是她此刻频繁打听禁地的事,只会让他更怀疑。
可一想到皇兄可能真的遭遇危险,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