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上官凝应该和阿无是完完全全八竿子打不找的人才对。
【宿主,南宫越是否确认你的身份尚不明确,但蛊毒未下,必须找机会补上。】
上官凝扶额。
她不仅要收拾这荒唐的一。夜。情烂摊子,还得想办法让南宫越重新给她下蛊。
这叫什么事?
另一边,南宫越回到自己的偏院,神色阴郁。
那些奇怪的文字……到底有几分可信?
上官凝真的是阿无?
如果是,她为什么要装作恶毒的样子?为什么要刻意羞辱他?
南宫越从床底暗格取出一个木盒,里面珍藏着阿无留给他的药方和一条绣着“无”字的手帕。
【我靠!昨天晚上突然黑屏了!】
【怎么回事?老娘可是超级无敌尊贵的vip,居然还不给看床。戏?】
【我氪金就是为了看床。戏的,这让我这种大黄丫头怎么活啊?】
【所以他们那啥了?好刺激,那南宫越应该不会给女鹅下毒了吧?】
他看着空中浮现的那些字,将手帕紧紧攥在手中,眼神逐渐坚定。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查清真相。
檀月殿内,上官凝正泡在浴桶中,试图洗去昨晚的痕迹。
“公主,柳府三日后会举办诗会。”七月在屏风外轻声禀报。
诗会?上官凝眼前一亮。
原著中,正是在诗会上,她对柳清溪公开示好被拒,当众发怒,进一步加深了柳清溪对她的反感。
“给本公主准备一份大礼,三日后的诗会,本公主也要去。”她红唇微勾。
既然南宫越这条线暂时乱了,就先推进与柳清溪的剧情。
至于南宫越……上官凝眼神暗了暗。
得想办法让他尽快下蛊才行。
夜幕降临,上官凝早早屏退左右,独自在灯下翻阅医书,这是她五年来保持的习惯,尽管系统说过这里是书中世界,不必如此认真,但她总想着能多帮一个人是一个人。
“谁?”她突然感到一阵寒意,抬头正对上南宫越复杂的目光。
【啊啊啊啊啊女鹅这些年一直偷偷救死扶伤,为了巩固皇兄的地位,一直假装恶毒,让那些人的不满都发泄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