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知道,他不能在密闭黑暗的地方呆着。
可她居然毫不留情的让人把他关暗室。
难道真的像她说的,她只是拿他寻乐子。
那些浮在半空的天书,都是骗人的!
“是!”七月福身。
很快来了侍卫,将南宫越带了下去,他在没有再吭声。
昏暗的室内那些字体还在空中浮动。
【凝凝居然为了遵循人设,为了皇帝做到这个地步。】
【没办法,凝凝觉得上官玄对她恩重如山,所以什么苦都自己咽下去。】
【南宫越不应该直接挑破的,毕竟女鹅不可能背叛皇兄。】
“够了!你们这些骗子!”南宫越挥手,试图将眼前的发光的字体打散。
弹幕有一瞬间的停滞,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国粹。
【卧槽!他在说我们吗?】
【他能看见我们的弹幕,所以才知道了凝凝的事?】
【妈呀,真的能看见吗?】
南宫越冷眼看着眼前不断滚动的弹幕,“我不会再相信你们,阿无是阿无,上官凝是上官凝。”
他闭上眼睛,不再看弹幕。
既然阿无死了,那上官凝也去死。
阿无是在他至暗时刻出现在的救赎,但是对上官凝来说,就是戴上面具的一场游戏。
如果是这样,他宁愿阿无死了。
三日后。
柳府诗会其实是柳母为柳清溪相看妻子人选举办的,柳清溪年少就才识过人,更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是世家千金眼中的夫君最佳人选。
上官凝的马车停在柳府门前时,诗会已开始半个时辰。
她故意迟到,为的就是摆足架子。
“公主驾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通报声,柳府门前顿时跪了一片。
上官凝扶着七月的手缓步下车,今日她特意穿了最张扬的绯红色宫装,金线绣成的凤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几乎晃花了众人的眼。
“平身吧。”她懒懒地挥了挥手,目光扫过站在门口拱手作揖的柳清溪。
他一身月白色长衫,清隽如竹,在一众华服公子中反倒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