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高岭之花不过如此
“若微臣不愿呢?”
“若你不愿,本公主自然会想办法让你同意。”
上官凝指尖轻敲酒杯,琉璃盏发出清脆声响。
她倾身向前,将杯沿抵在柳清溪喉结处,甜腻的桂花酿沾湿了他的衣领。
“比如……”她压低声音,“告诉皇兄,柳太傅私下议论先帝死因?”
柳清溪瞳孔骤缩。
父亲确实说过“先帝驾崩蹊跷”之类的话,但当时书房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怎么会知道?
“公主在威胁微臣?”他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也让她无法挣脱。
“是又如何?”上官凝扬起下巴,却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我要你做我驸马,你应是不应?”
她可是手握剧本的人,知道柳太傅对先帝的死一直存疑,上官玄也确实做了手脚。
柳清溪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他整张脸鲜活起来,和平时不食人间烟火的柳大人大相径庭。。
上官凝都差点看呆了,抛开其他的不说,柳清溪这副皮囊,就足以让人魂牵梦绕,沉溺其中。
“那好吧。”
“柳大人三番五次拒绝我——”上官凝原本准备好的台词突然卡住,有些震惊的看着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就对上了柳清溪那张清冷至极的脸色。
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答应的样子,难道是自己刚刚真的出现幻听了。
上官凝有些不确定的出声确认:“你刚刚说什么?”
柳清溪垂眸看着酒渍,唇角微扬:“微臣说,好。”
【啊啊啊柳大人答应了?!】
【说好的宁死不屈呢?】
【凝凝瞳孔地震,笑死我了哈哈哈!】
几行文字从他眼前飘过,柳清溪垂眸,敛去眼中的几分笑意。
他倒要看看,惠安公主究竟想做什么。
“柳大人莫不是吃醉了酒?”上官凝捏紧酒杯,指尖都泛了白,“本公主方才说的可是……”
“要微臣做驸马。”柳清溪神色淡淡出声。
卧槽!系统,柳清溪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
他不是宁死不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