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
“刚刚的事,是我误会你了。”蒋欢还是开口道。
上官凝点头:“哦,我知道了。”
“你那什么口诀确实有用。”蒋欢避开她的目光,“我麾下女兵,让她们也去女学学学?”
上官凝有些诧异。
她也不只是恶毒女配,也有自己想法嘛!
“学可以,得交学费。”上官凝有些狡黠的出声,“就用你们女兵练的箭术,教我学生几招防身,算等价交换。”
蒋欢愣了愣,随即笑了:“成交。”
张千金攥着团扇,犹豫了很久,还是走到了上官凝面前:“公主……方才是我不对。”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我不该在背后编排你,更不该说柳大人的闲话。”
上官凝看着她手里捏皱的帕子,开口道:“道歉就完了?”
张千金吓了一跳:“那……那公主想让我做什么?”
“明日来女学。”上官凝笑笑,“把这口诀背熟,再帮阿绣整理账册,罚你给女学当三天义工。”
张千金惊讶的抬头:“真的可以吗?我还以为……”
还以为惠安公主会记仇。
上官凝拍了拍她的肩,“以为什么?我忙着办女学,没功夫计较,不过下次再乱传闲话,本公主就让七月,打烂你的嘴。”
张千金的脸瞬间更红了,却用力点头:“我保证不再乱说了!明日一早就去女学!”
看着她几乎是跑着离开的背影,七月忍不住道:“公主就这么原谅她了?”
“能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上官凝翻着账册笑道,“再说,她爹管着京城的书店,将来学生需要书本,还能托她买。”
七月顿时一脸敬佩的看向她,她说公主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呢!
威远将军夫人是最后找到上官凝的,手里捧着个锦盒:“公主,这是小女绣的荷包,虽不算精致,却是她的心意。”
锦盒里的荷包绣着株兰草,针脚有些歪歪扭扭,却看得出来很用心。上官凝拿起荷包:“令爱有心了。”
“小女自小身子弱,总在屋里待着,性子也闷。”威远夫人叹了口气,目光里满是心疼,“今日见你学生算账时那样精神,就觉得,或许让她去女学待着,能开朗些。”
“就算学不会算账,认识几个朋友也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她认得些字,也会算简单的账目,就是胆子小,到时候还请公主多照看。”
上官凝把荷包放进袖中:“夫人放心。女学的学生都随和,阿绣性子最软,让她们住一个屋,保准能处好。”
威远夫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多谢公主!我这就回去告诉她,她定能高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