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没人爱剃秃子呐?”
孟云承一怔。
指了指自己毛寸的头。
意思是自己这么短的头发,跟秃头也差不多了吧?
但小丫头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很伤感的唉声叹气。
“哎,没有人是秃子,只有我……”
孟识因哭笑不得。
“哪儿难看了?”
“长得好看,跟有没有头发关系不大,何况等你身体好了……”
没等说下去,小丫头就抢话。
“那妈妈好看,也不见你剃秃头啊!”
孟识因被噎的不说话了。
齐北嘉噗哧一笑。
迈步替代孟云承,陪在推床一旁。
“宁宁,你现在是特例情况。”
“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特例吗?就是与众不同。”
“审美,没有准确的标准定义。”
“有的人喜欢穿裙子,有的人喜欢穿裤子,还有的人呢,就喜欢穿奇装异服,你能用好看,和不好看形容他们吗?”
“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陈昕宁小大人似的坐在**。
两手环胸想了想。
“齐叔叔说的有道理,现在秃头就适合我,等以后我还是要把头发养起来,留长!”
护士在旁边听不懂汉语,但也被陈昕宁的小样子逗笑。
欢声笑语着很快来到了指定楼层。
孟识因先一步去开门。
随着病房门推开,她心悸蓦然一紧。
周庭夕就在里面。
颀长的身形依在一侧桌旁,仍旧身着黑色系的西裤、衬衫。
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打架弄出了伤,好好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意披在肩上。
脸上的伤都做过处理,倒是不太明显了。
唯有下唇上的血痂。
其他的,看不出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