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没说话,却摔飞了手边的茶盏。
再要暴怒,却被周庭夕抢先截断——
“爷爷,您不乐意就别管了。”
“我不是我爸,她也不会成为第二个李漾。”
话落,周庭夕就掐断了电话。
再要下车前,他又拽过扔在副驾驶的那份鉴定。
冷嗤着,拿火机点燃,烧了。
他没说气话。
他是真的不会再做鉴定了。
女儿是他的。
他相信。
那就是真的。
何必再四处做DNA亲子鉴定呢。
他能控制自己逼迫失忆。
不去计较孟识因和陈寅礼的那些年,发生过什么,又何况这些。
周庭夕连抽了两根烟,消化缓和了一些思绪。
也散了散满身的烟味,再上楼。
孟识因做的检查还没结束。
心理方面的评估很麻烦。
他耐心地去了等候区。
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落。
眼看医务人员要下班了,那扇紧闭的大门才缓缓推开。
一位上年纪的女医生拿着一份笔记,还有一些检查单走了出来。
随着周庭夕迎上去,女医生示意他跟来办公室。
孟识因还在检查室里。
护士也给她送了咖啡,陪她说说话。
算是缓解一下刚做完咨询紧绷的情绪。
办公室中。
周庭夕和女医生一进来,就得到了孟识因的几份检查单。
“她精神方面受过很大伤害,不是一件事造成的……”
女医生讲着流利的英语。
也考虑着怎么说的直白一点。
“嗯……简单说,她不仅患有比较严重的PTSD,还有严重的抑郁倾向、焦虑障碍、选择性缄默症、情感缺失等等吧。”
周庭夕拿着检查单的手指泛白,骨节分明地绷起筋骨。
“这种患者……”
女医生还在措辞,思索考虑着。
“怎么说呢?每个患者的表现程度都不一样,她症状很多。”
“可她内心深处却从没想过寻死,这是很好的。”
“但是,说实话,我最头疼的,还就是她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