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贏来的这些筹码,原路抵回赌场和债权池。”陆渊说。
周万森差点哭出来,他以为自己要丟半条命,结果陆渊只要一份合法合同。
“陆老师,大气。”
陆渊看他一眼,“不是大气,是你的钱太脏!”
周万森闭嘴了。
半小时后,法务被从楼下拎上来。印表机在贵宾室外临时架起,合同一页页吐出来。
陆渊坐到桌边,逐条看条款。冷静,挑剔,连一个標点都不放过。
“第七条,最终剪辑权不接受补充协议稀释。”
“第十二条,违约金不以实际损失为上限。”
“资金到帐时间写具体,银行凭证同步抄送我方法务。”
周万森在旁边签字,手抖得钢笔几次划偏。
经理站在后面,腰弯得比刚才低了许多。
晚上11点,合同全部盖章。
陆渊隨手把合同塞进环保袋,几亿价值的项目合同,就这么和猫粮gg挤在一起。
陆渊牵起苏清寒的手,她的指尖微凉,掌心却慢慢回了温。
两人从贵宾室离开时,所有人自动让路。
没有人敢多问一句!
经理站在贵宾室门口,擦了三遍汗,转头吩咐下属,“以后这个人来,直接报我。”
下属问:“按贵宾接待?”
经理看了他一眼,“按危险源管理。最高级。”
……
酒店顶层套房,澳门的夜还亮著。
霓虹铺满玻璃窗,远处海面被灯牌切成碎光。
苏清寒站在落地窗前,很久没说话。
三天三夜的绷紧,到现在才真正鬆开。
她差一点失去《逆光者》。差一点被迫把三年的心血送上別人的牌桌。
也差一点,把自己赔进去。
陆渊把环保袋放到沙发旁,低头研究猫粮。
“这牌子老六应该能吃。就是蛋白含量高,得配水。”
身后没有回应。
他转身,苏清寒走过来,抱住了他!抱得很紧!
一个撑了太久的人,终於找到能让自己停下来的地方。
陆渊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