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不堪其扰,连书院都去得少了,不是今儿个头疼,就是明儿个身上不爽利。听说书院那边,都快小半个月没见着他的人影了。”
宋忆秋也轻笑出声:
“她倒是个行动派。有她这般尽心尽力,我便放心了。”
她语气笃定,
“三哥,怕是也去不成秋狝了。”
白梅却有些担忧:
“可是小姐,秋狝是皇家旨意,老爷必定要带上几位少爷充场面以示重视,三少爷他……”
宋忆秋提起毛笔,在字帖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那可不一定。总会有人……比我们更坐不住。”
就在这时,一支长箭,猝不及防地从窗外射入,钉入了房间内侧的床梁之上,箭尾还在颤动,
“有刺客!”
白梅反应极快,软剑瞬间出鞘,身影一闪已护在宋忆秋身前。
青竹也惊得脸色发白,迅速吹熄了桌案上的烛火,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昏暗的月光勉强可以辨别人影。
宋忆秋放下笔,异常冷静,盯着箭杆上绑着的黄色绢帛。
白梅眼尖,低呼:
“小姐,那箭上好像绑着东西!”
青竹定了定神,上前用力拔下了深深钉入床梁的长箭,小心解下那卷绢帛,递给了宋忆秋。
宋忆秋接过绢帛,指尖传来一阵细腻的触感,心中便是一凛。
这是宫内专用于传递密信的特制绢帛,材质特殊,遇明火即会迅速焚毁,不留丝毫痕迹。
皇宫……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身影。
她缓缓展开绢帛,上面只有一行简洁的小字:
“子时三刻,暗狱门外。孤候。”
落款处,是一个隐晦的私印。
“暗狱?”
白梅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关押重犯的密牢吗?小姐,这……这到底是谁送来的?意欲何为?”
宋忆秋目光沉静,将绢帛靠近烛火,看着它瞬间化为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