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散开,之前被打飞出去的郝修筠推着带轮木椅出来,上面是全身瘫痪、面容半毁的郝芷兰。
“南宫建德,没想到吧,我没死!”
比死了还难受的郝芷兰声音如同厉鬼,这些日子来是仇恨支撑着她活着。
真相大白,南宫建德看向周围远离他的武林同道,连亲弟南宫建明都主动与他保持距离。
“大哥,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居然坑骗我们来火并,这个仇我们七合门记下了。”
被孤立的南宫建德不断转身左右环顾,摇晃的身体几乎支撑不住,失魂落魄的面容无法接受那股鄙夷的目光。
“为何?难道他不是在用着六九归元功吗?难道你们忘了当初的武林盟誓了吗?”
几乎无路可走的他望向在默默收拾骨殖血肉的证方。
“证方大师,你要出来主持公道啊!”
此刻的证方如同风烛残年的老者,像是在料理自己的后事。
失了神的南宫建德大喊:“这可是当年武林立下的规矩啊!你们怎么可以背弃!”
郝修筠拔剑就要上前,郝芷兰则叫住想要出手的郝修筠。
“不能让他就这样死了,秦枢密说要让他比死更难受。”
亲信朱鹏举从外面进来,汇报那些行刺的人要被杀死、要么被驱赶到深山之中。
秦昭信按着梁蝶,示意黑衣人也即影卫上前抓拿住这些重伤在身的武林之人。
“那两个女的刺穿琵琶骨留下来,其他人斩首,挂在天兴县城门上示众,这就是谋逆的下场。”
说完伸手将南宫建德吸过来,金刚掌重重打在胸膛,废去起一身武功。
“南宫建明,你把他带回去可要看好了,明白吗?”
默不作声的南宫建明扶起成为废人的兄长,视线不忍心看向那群同来的武林同道。
秦昭信之所以放过他们,是因为他的小妹雪怡是他的妻子。
“昭信,你就不能”
“你废话太多了,难道要我把你打出去。”
话语被堵了回去,南宫建明双腿如同灌满铅水般沉重,小小一段路程,怎么也走不动。
“等等”梁蝶开口了,声音之大,让准备动手的影卫都停住脚步看向秦昭信。
“难道你不想知道梁玉吗?我是她妹妹,她的一切我都知道。”
“是吗?她在哪你都知道?”秦昭信低头,望着这张急促呼吸、有些熟悉的面容。梁蝶此时额头满是细密的汗渍。
“当然,只要你放了他们。”
“是吗?”秦昭信低头贴近梁蝶的面容。
“我保证,揽月琴女向来说一不二。”
被影卫架起的郜令之见此着急大喊:“梁姑娘,你不要上了这个淫魔的当,千万不要相信他”
掌嘴声响起,左右影卫直接将他的嘴打烂、打掉牙齿。
看到如此惨状,梁蝶双手握住秦昭信摇晃,脸色着急:“你在干什么?赶紧让他们住手,你不想听梁玉的消息了吗?”
“怎么了?这是你情人吗?一把年纪了还装嫩骗人感觉?”
闻言,又羞又怒的梁蝶只恨自己没了力气:“你在污我清白,我和你拼了。”
秦昭信一把将她拉上来,嘴巴贴着耳蜗轻轻说了一句:“梁玉是我母亲,没有比我更清楚她在哪,她已经死了,死在了我面前。”
梁蝶瞳孔凝固,身体僵在原地停止挣扎。
“所以说你们根本没人在意她,连她死活都不知道,还想利用她。”
“不,不是这样的。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