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功臣,得另外奖励。
要不是他,鬼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找到这几个小年轻。
公鸡头明显很想接钱,却又有些不敢,只能看着丁帅宏。
“废物,东哥给你就接着。”
挨了丁帅宏一脚后,公鸡头赶忙点头哈腰地把钱拿走。
我拍了拍丁帅宏的肩膀说:“行了,我还有事,回头再联系,今晚的事谢了。”
带着李清回去的路上,我把后续计划说了出来。
她听得直皱眉,很忐忑地问我:“能行吗?”
我很严肃地点点头,解释道:“他都搞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我们凭什么还要和他客气?”
“好不容易才存到的钱,难不成真让他弄走?”
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被搞走,一直都是李清心中的痛。
她神情原本很迟疑,被我一说就变得坚定起来,盯着我说:“那我明天按照你说的办,具体情况我再通知你。”
把李清送回到住处楼下,刚准备走,她忽然抱住我。
“小东,谢谢你没怪我。”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温柔地说:“姐,以后遇到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社会很险恶,很多套路你都不了解。”
“这件事我要是早知道,根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是不是?”
李清直起身,自嘲道:“我虽然比你更早踏足社会,但生活阅历还是没你丰富呀,这几年真是白活了,哼。”
看着她噘起的小嘴,好几天没尝了,忍不住就低头咬了上去。
期间,她小声说:“你要是想……可以上楼。”
“完了?”
我很激动地盯着她。
她轻嗯一声后,我哪里还客气,弯腰一揽把她抱起来就直奔楼上,扔到**就扑了上去。
完事后,我提起家里要开小超市的事,告知到时候可能要回去,希望她跟我一起回去,我爸妈热烈欢迎。
她迟疑了一阵,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赶到酒吧,谢云山表示一切正常。
阿爽没来,但阿水一直在办公室。
两天以后,酒吧管理权将彻底属于我,虽然不是很想和阿水碰面,但交接必不可免,我就去了办公室。
见我到了,他没有笑脸相迎,但也没垮着脸,很平静地指着桌上的东西说:“账本以及各方面的东西都在这里,你慢慢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李经理。”
他对我客气,我就也对他客气,于是我笑着说:“麻烦水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