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李先生,你确定吗?这可能会很复杂。”
“确定。”李正语气坚定,“我有证据证明她在婚姻存续期间出轨,并且隐瞒孩子非我亲生的事实。另外,她在离婚时转移了大量共同财产。”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确实可以起诉。”王律师顿了顿,“不过你需要准备好所有证据,包括她出轨的证据、转移财产的证据,还有孩子的亲子鉴定。”
“这些我都有。”李正说,“明天我去律所找你。”
“好的,明天见。”
挂了电话,李正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
这几个月憋着的那口气,终于要出了。
周五下午一点半,大堤坊酒厂。
黄二狗站在厂门口,叼着根烟,不停地来回走动。
“哥,你说他们真会来吗?”
李正靠在墙边,淡定道:“来不来都一样,咱们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话音刚落,三辆车出现在厂门口。
打头的是一辆黑色轿车,后面跟着两辆面包车。车停下后,从轿车里走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食品监管部门的陈科长。
“哪位是负责人?”陈科长板着脸问。
“我是。”黄二狗上前,递上一根烟,“陈科长,您这是?”
陈科长没接烟,掏出工作证晃了晃:“例行检查,配合一下。”
“那是自然。”黄二狗笑呵呵道,“陈科长请。”
一行人进了厂区,陈科长带着几个工作人员开始检查卫生条件、生产设备、各种证件。
李正站在一旁,静静观察。
陈科长的眼神在厂里扫来扫去,明显是在找茬。可惜大堤坊酒厂这几天已经整改过了,该有的证件一个不少,卫生条件也符合标准。
检查了半个小时,陈科长一无所获,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们的生产许可证呢?”他突然问。
“在这。”黄二狗早有准备,递上一份文件。
陈科长接过仔细看了看,挑不出毛病,只好又问:“生产记录呢?”
“这边请。”黄二狗领着他们去了办公室,把所有记录都摆了出来。
陈科长翻了半天,额头开始冒汗。
就在这时,厂门口来了几个扛着摄像机的人。
“陈科长,江北晚报的记者到了。”一个工作人员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