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锁链感应到愈发躁动的妖力,猛地扣住她脚踝,迫使少女摆出双腿大开的献祭姿态。
当察觉对方在借疗伤探查妖丹,杨雨璃腿根猛地抽搐——她猛地挣扎,却不知这动作反让蜜露在悬空姿势里甩出晶丝。
“尔敢——”尾音被突然袭来的快感劈成颤音,寥禾鬼使神差地指尖轻点那粒充血的小核,看着整片阴户瞬间泛起潮红,穴口痉挛着吐出三滴淡金花露。
抚着她腿根暴起的青紫血管,寥禾低笑震得锁骨发麻。
她忽然瞥见寥禾颈侧浮现的剑形妖纹——与古籍记载的凶物如出一辙。这个发现令她脊背发凉,挣扎时锁链却缠得更紧。
“且慢!”杨雨璃突然仰起汗湿的脖颈,“本座乃幽璃界少主,你若伤我……”尾音被骤然收紧的剑气勒成喘息,悬空的双腿因这句话颤抖得更甚。
寥禾的指尖正顺着她小腹妖纹游走,闻言嗤笑着捏住充血挺立的乳尖,衣物在剑气下尽数破碎:“三日前幽璃界遣使与璇霄和谈,却不知他们的少主此刻正悬在剑阵里…”粗糙指腹恶意碾过乳晕,看着那点嫩红在寒风中颤巍巍立起,“像条发情的母兽般淌水。”
“住手…嗯啊!”杨雨璃咬破的唇瓣再度渗血。
寥禾却再一次碾过充血的小核,看着晶亮蜜露从翕张的穴口不断渗出,沿着因悬吊姿势自然凹陷的臀缝,在雪肤上拖曳出细长水痕。
“少主可知,你此刻流出的是何等灵浆?”
“不…不要看…”悬空的剑气托着杨雨璃腰肢,淡金液体正顺着腿根成串滴落。
“不过是…妖力反噬…”自欺的低语随蜜露滴落的哒哒声而愈发收小。
倏地感应到寥禾愈发津津有味的目光,杨雨璃甚至感觉他的灼热目光就像拥有实体一般,正在不断抚摸自己的阴部,尤其是寥禾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让她更是满脸红晕。
杨雨璃不由得再次奋力挣扎,有几滴蜜露骤然甩出,溅上剑匣,蚀刻出纠缠的纹路。
寥禾皱了皱眉头,弹指便对肿胀的阴核狠狠弹了一下,这次力度远超过前两次。她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仰颈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一股清亮的淡金蜜露以抛物线喷溅而出。
悬吊的娇躯如离水玉弓般绷紧,在虚空中划出凄艳的弧度。
杨雨璃紧闭着双眼,耳尖的潮红却无法遮掩,耻骨肌群不受控地痉挛带动阴唇开合,每次收缩都挤出比之前更多的蜜露。
良久,她睁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樱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裸露的大腿内侧因为寥禾剑气的大量注入,而形成了青色的剑纹。
当最后一丝痉挛消弭于暮色,她如折翼青鸟般跌进剑匣。
褴褛的紫纱半掩着腿间狼藉,新生的青色剑纹正顺着大腿内侧游走,与淡金妖纹纠缠成诡艳图腾。
“阁下…”嘶哑的嗓音惊破林间寂静,杨雨璃攥着残破衣襟撑起身子,杨雨璃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仰起的脖颈绷出脆弱弧度:“阁下既已验看过妖纹……”尾音被骤然袭来的箭风搅碎,十二柄飞剑突然结成光幕。
三支淬毒骨箭钉入她方才身后的树干,腐液瞬间蚀穿三人合抱的古木。
寥禾揽着她腰肢凌空翻转,剑气扫落第二波暗器时,她分明听见布料裂响——残余剑气割开刺客衣襟,露出妖族独有的青鳞刺青。
“看来有人急着灭口,你的敌人,或许不止璇霄。”寥禾展示从敌人识海搜出的记忆,法阵浮起的光幕里,杨雨璃最倚重的亲卫统领正将边防巡视图交给璇霄长老。
画面最后定格在统领腰牌——镶嵌着象征她权威的紫髓玉。
杨雨璃腿根未愈的伤痕突然刺痛,蜜露混着血水浸透褴褛的裙裾:“你要什么?”她盯着正在吸收蜜露的剑匣,玄铁表面新生的纹路正与她的妖纹共鸣震颤。
寥禾的剑气缠上她渗血的指尖:“每月取少许心头血。”他忽然俯身舔去她耳后血珠,“作为交换……”飞剑绞碎再度袭来的毒藤,“我陪少主玩场清理门户的游戏。”
返程时暮色四合,杨雨璃裹着寥禾的外袍蜷在剑匣上。玄衣残留的冷松香混着情动气息,令她想起悬空时腿心滴落的晶丝。
“少主这隐疾有些年头了。”寥禾突然扣住她手腕,剑气探入经脉,“每月望日妖丹隐裂之痛,可是靠幽璃泉压制?”
杨雨璃猛地抽手,广袖翻卷间露出守宫砂:“本座夫君早夭,需守贞……”
“元阴未破的寡妇?”寥禾嗤笑着扯开她衣襟,指尖悬在妖纹三寸处画圈,“幽璃界拿假记忆糊弄人的手段,倒是千年未变。”剑气突然刺入会阴穴,杨雨璃猝不及防弓起身子,淡金蜜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又羞又恼却无可奈何。
“你的肌肤,我并非没有碰过,何必以此作为借口。”
她喘息着拢紧衣襟:“百年前仙魔大战,他替我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