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没事,她以为他不受影响。
他身体一阵冷一阵热,已经开始猛烈抽搐起来。
“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帮你?”连织吓到了。
沉祁阳死死掐住的喉咙,朝后面指。
“水。”
连织立马跑去后备箱,抓了一箱水过来。
沉祁阳迫不及待直接往脸上倒,冰水蔓延过跳动的喉管渗进胸膛深处,可丝毫不起作用,身体如临刀山火海,连每次呼吸都仿佛重锤击过。
一瞬间,世界静止,连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也不再抽搐,他只是闭上了眼睛,像是骤然失去声息一般。
“沉祁阳!”
连织以为他死了,一瞬间沉父沉母兴师问罪的场面涌入脑海。
惊吓间她脑子完全懵逼,疯狂去摇他身体。
“你快起来!。。。你别在我面前死,你起来啊!”
沉祁阳是被一阵雨点侥醒的。
头顶上的声音好吵好吵,又带着哭腔。他身体蚀骨倦怠一般的疼,艰难地睁开眼皮。
脖子上微微的重量传来,是她缠着的手。
沉祁阳透过夜色看到一张泛着泪光的眼,泪点不时落在他额头,他只看着,不做声也没眨动眼皮。
淡淡的呼吸拂在连织脸上,一抬头撞上他漆黑深邃的眸子,她赶忙擦了下眼睛。
“你醒了?”
连织想发火,想直呼倒霉,今晚上不去会所根本就不会遇到这些破事。
可转念他吸食那包粉末也可能有她的原因,她就没法大动肝火。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她擦掉了他脸上的血。
沉祁阳躺在地上,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没有以往的不可一世,更退却了刚才的疯狂,像是从儿时走来的孩童。
沉家身份特殊。
不能容许任何污点,所以他除掉别人的同时得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至少警方那不得留丝毫记录。
享受多少荣誉就得付出多少血肉代价,在沉家的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
可这二十多年的打打杀杀过习惯后,没想到有一天,有人能在走马灯灭前接住他。
落在他额头的水滴泛起一圈圈涟漪,要顺着皮肤直直钻进他心里。
那种感觉,像是飓风刮过胸膛,留下前所未有的灼烧感。
连织正要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