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一个疑问,有多出很多其他的问题。
视频到此结束,屏幕上最后定格的是婉儿瘫软在海绵垫上的侧脸--泪痕纵横,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像一幅被暴雨打残的残荷。
她胸口还在轻颤,臀瓣上残留着从套子根部溢出的乳白细流,在昏黄灯光下缓缓蜿蜒,像融雪后留下的最后几滴残露。
画面黑了。
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又像被冰锥反复穿刺。
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张凯的低吼,婉儿的呜咽,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一寸寸烙进我心底最软的地方。
我越想手里的动作越快,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
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喉间发出低哑的喘息,像一头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困兽。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再也忍不住。
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直射在屏幕上。
几滴溅得更高,挂在屏幕边缘,像悬而未落的泪珠,在冷光中微微颤动。
我喘着粗气,瘫坐在椅子上,右手仍旧握着渐渐软下去的阳具,指缝间黏腻一片。
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像毒酒入喉,先是灼烧,然后是麻木的甘甜。
我盯着屏幕发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最近这一个月和婉儿做爱的片段。
有几次高潮过后,她没有像从前那样软软地趴在我胸口撒娇,有时候还会低声说要不要再来一次,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一丝我当时没听懂的饥渴。
再后来几次,她变得更敏感了。
有一次在浴室,我只是从背后抱住她,手指无意间掠过她腰侧那道最敏感的曲线,她就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发抖。
我把她抵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几乎没几下就高潮了,喷出的液体顺着瓷砖滑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可结束后,她没有转身抱我,而是把脸埋进臂弯,低低抽泣。
我以为是高潮后的余韵。
现在我终于懂了。
张凯的尺寸、他的节奏、他一次次把她送上喷涌高潮的手段……这些我给不了。
婉儿在我身下高潮,永远填不满那份空虚;她在我怀里颤抖,却总在事后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低头看着自己软下去的阳具,又抬头看向屏幕上那滩已干涸的痕迹。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酸涩与无力。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日历。
从婉儿第一次被张凯要挟的那晚算起,今天正好是第二十九天。
离那个“一个月”的期限,只剩最后几天。
她答应他的,只是“一个月”。
张凯会信守承诺吗?
但即使他离开了婉儿,我的婉儿还会是以前的婉儿吗?我想起了婉儿在帝宸做的私密理疗。婉儿的身体变化,是我最揪心的。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刺痛让我清醒了几分。
一个月里,张凯几乎把A大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他们的战场。
帝宸的奢靡、图书馆的静谧、健身房的潮湿、瑜伽室的柔韧、甚至训练场边的阴影……他像一头不知满足的野兽,把婉儿一次次拖进欲海,却又在事后给她一个拥抱,像在安抚一只被玩坏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