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自然分开,湿润滚烫的阴户正好贴在我已然坚硬的肉棒上,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我一只手托着她光滑的腰背,另一只手缓缓向下,掌心复上那片早已泛滥的柔软秘处。
指尖先是轻轻摩挲着她饱满的阴唇,感受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因羞意而微微颤抖,又因情动而湿滑发烫。
我用中指沿着细缝缓缓向上,找到那粒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轻轻打圈揉按。
“知宁……”我声音低哑,贴在她耳边,“老马当初……到底是怎么折磨你的?”
这个话题我们从来没有聊过,而今天是温知宁主动提及她和马大元之前的往事,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温知宁的身子明显一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把头埋进我颈窝,修长的睫毛轻轻刷过我的皮肤,呼吸变得又急又乱。
那对D杯的丰盈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戳着我。
“……你非要听吗?”她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少女般的羞赧,却又乖乖地没有躲开我的手指。
我“嗯”了一声,指腹故意加重力道,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慢条斯理地揉捻,同时另一根手指顺着蜜汁往下,缓缓顶开紧致的穴口,浅浅地探进去,感受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缠裹上来,热得惊人。
温知宁轻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才断断续续地开口:
“那时候……苏凌云把我送给老马,说是‘借’去陪他半年。做老马的秘书。老马五十多岁,却特别好那一口……他喜欢在没人的时候把我绑在办公室那张特制的宽大椅子上,手腕、脚踝全用软皮带固定成M字形,让我整个人完全敞开……不能合腿。”
她说到这里,下体忽然狠狠收缩了一下,更多的蜜汁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我故意把手指再往里送了一截,弯曲指腹轻轻刮弄她前壁那块最软最敏感的地方。
“然后他会拿那种带凸粒的按摩棒……插进来,一直开到最高档……然后固定在我那里面让它自动抽插。有时候一边用皮带抽我的乳头和阴蒂……因为是办公室,我也不敢喊,就只能忍着。他喜欢看我一次次到达高潮。”
温知宁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因为我的手指而忍不住轻轻扭腰。她雪白的乳房在我胸前蹭来蹭去,乳尖又硬又烫。
“林轩……我……我好难受……”
我故意把手指往深处顶了顶,弯曲指腹刮过她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温知宁浑身一颤,丰满的乳房在我胸前剧烈地蹭动。
“……有一次他开视频会议,让我跪在桌下含着他……一边含,一边下面还塞着跳蛋……他每说一句话,就把遥控按一次最高档……我差点当场崩溃,却连哭都不敢大声……只能含着他的东西,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掉……”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湿滑的阴唇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我的手指。
蜜汁越流越多,已经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那曾经被老马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此刻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轩……求求你……”温知宁终于忍不住了,她抬起潮红的脸,杏眼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急切。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抬起雪白的臀部,用那两片早已肿胀湿透的阴唇,对准我早已青筋暴起、硬得发疼的肉棒,轻轻磨蹭着龟头。
滚烫的蜜汁顺着棒身往下流,把我的卵袋也浸得湿漉漉一片。
“进来……好不好……”她红着脸,声音细细的,却带着被调教多年后养成的乖顺与饥渴,“林轩……把我填满……我想感觉你……把我撑开……”
温知宁说着,腰肢轻轻下沉,那湿热紧致的穴口已经含住了我的龟头,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羞得眼睛都不敢睁开,却又忍不住轻轻扭腰,试图把我更深地吞进去。
她的身体早已被过去的屈辱与如今的爱欲彻底调教成一具敏感至极的尤物,每一天都像沸腾的温泉,随时等待着被彻底占有。
我喉结重重一滚,再也无法忍耐,双手猛地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腰杆一挺——
“咕啾……”
整根粗硬的肉棒,带着湿滑的水声,一下子深深没入她滚烫湿润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