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弯下身子行礼。
二人的谈话隐隐约约传进何晚柒耳中。
“罢了,你去小厨房盯着煮醪糟鸡蛋,多放红糖,旁的先不必理会。”
顾长策挥挥手,春桃应声前往小厨房。
脚步声渐渐走远,屋子里顿时安静不少。
何晚柒疼的厉害,蜷缩在小小的角落里,紧紧抓着被子,也顾不上去想顾长策是何用意。
疼的迷迷糊糊之际,怀里被塞了个什么东西,热乎乎的。
何晚柒睁开眼,顾长策那张冷淡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映入眼帘。
刚灌好的汤婆子,外头套着加了绒的皮套,贴着小腹处,问问惹人不烫手,暖呼呼的缓解了不少疼痛。
顾长策坐在床沿上,替她掖好被角。
他的脸上还泛着异样红晕,身体里的燥热一阵阵上涌。
“好点了吗?”
顾长策语气生硬。
“妾谢过二爷关心,好多了。”
何晚柒声音细缓,气若游丝,听起来并不是很好。
不过脸色倒是较之先前好了些许。
没一会,春桃端着还冒着热气的醪糟鸡蛋羹进来,顾长策起身,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后才离去。
春桃扶着何晚柒起来,喂她喝醪糟鸡蛋羹。
“这些,都是二爷吩咐的?”
何晚柒眼眸微垂,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她怕是自己的臆想,便同春桃求证。
“是二爷的吩咐,夫人,二爷此前并未娶妻,如何晓得女子月信时该如何照料?”
春桃噘着嘴,似是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既是二爷一番心意,咱们只管接着,不必多想。”
何晚柒如此说着,心底却也生出许多疑惑。
“有句话奴婢不知当说不当说。。。。。。”
“奴婢记得,以沫小姐也有体寒之症,每每月信是也同夫人一般腹痛难忍,备受折磨,二爷如此,莫不是在为以沫小姐做准备?”
春桃犹犹豫豫着说道。
何晚柒的心咯噔一下,何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