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个在田野里恣意洒脱的何晚柒去哪儿了?
为何如今变得如此钻营设计?
“照顾好夫人,大夫一会就来。”
顾长策话落,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陪着顾老夫人用晚膳,整顿饭都吃的心不在焉。
走到霜华院门口,他停下脚步。
“大夫可在里头了?”
万全立马接话:“奴亲自去请的大夫,这会应当是在里头替夫人把脉。”
话落,身前的人久久没有出声。
片刻后,顾长策忽而开口:“这院子里的花长得不甚好,回头让花匠栽些新的来,要热闹些,府里也许久不曾热闹了。”
“还有那松柏,你着人好好松松土。”
“近来祖母的胃口可好?”
他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万全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一一应着。
直到柳大夫从里头出来,顾长策递给他一个眼神,万全从领悟过来自家主子这别扭的性子是为何。
“柳大夫,我家夫人情况如何?”
万全上前打听。
“夫人这是体寒之症,打娘胎里带来的,一直不曾好好调养,拖得久了,病情也逐日加重。”
“老朽已给夫人开了调理身子的方子,细细调理着,冬日里切莫着凉,夏日也不可贪凉,细细养着,会无碍的。”
柳大夫说道。
万全给了柳大夫赏银,送人出门。
他回来的时候,顾长策还在霜华院的门口,不知是在看什么。
院子里空空****,分明什么也瞧不见。
“二爷若是担心夫人,何不进去瞧瞧呢?”
万全忍不住开口。
“再胡乱说话,仔细你的舌头。”
顾长策剜了万全一眼,这才踱步回到他的秋华院。
服了药,何晚柒这一夜睡的格外安稳。
翌日一早,她的气色都好了许多。
春桃将柳大夫来为她瞧病的事情告诉了何晚柒。
“不是说了不让你同二爷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