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点久远的伤痛:
“林小姐……伯伯跟你说一个……从来没跟别人提过的秘密。”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像在回忆什么:
“我老婆……在她三十岁那年就过世了。那之后,我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样。心死了,身体也跟着死了。这些年来,我试过各种方法——看医生、吃药、甚至偷偷看A片……什么都没用。伯伯到现在这个年纪,肉棒几乎再也没硬过。所以我才一直没再娶,也没再碰过女人……”
芷晴抬头看他,眼睛微微睁大。
吴伯伯苦笑了一下,继续说:
“可是今天……刚刚在地下室,还有现在……看着你……伯伯竟然……有了反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虽然因为腰痛而没办法完全勃起,却明显地微微隆起,隔着裤子形成一个小小的弧度。
“可能因为腰痛,没办法完全硬起来……但确实……有感觉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
他抬起头,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点羞愧,直视芷晴的眼睛:
“一定是因为你的身体……太年轻、太美丽了。你的胸、你的腰、你的腿、你的……那里……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伯伯能有这样的反应,全都是因为你。所以……你的身体,绝对是值得被欣赏的。真的……非常美。”
芷晴顺着他的话,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吴伯伯的裤裆上。
那小小的隆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真实。
她脑中嗡的一声——那是除了浩然以外,另一根因为她而勃起的肉棒。
一个六十多岁的长辈,一个从三十岁之后就再也没有性欲的老人,因为看见她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这个认知像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瞬间蔓延到全身。芷晴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更硬了,阴唇间隐隐有湿意渗出,腿心一阵阵轻轻收缩。
她没有说话,只是脸颊烧得更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在吴伯伯面前,起了最直接、最诚实的反应。
芷晴听完吴伯伯那段尘封多年的秘密,眼眶微微泛红。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哽咽:
“吴伯伯……对不起,我不知道您经历过这么难过的事……真的替您感到哀伤……”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真诚地看着他:
“可是……谢谢您愿意跟我说这些。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帮您,但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您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
这句话说得温柔又单纯,却因为眼前的情境而带着一丝暧昧的歧义——“帮忙”两个字,在这个赤裸上身、下体暴露的夜晚,在一个刚刚因为她而重新唤醒欲望的老人面前,听起来仿佛蕴含了无限的遐想与可能。
吴伯伯听了,心脏微微一颤,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只低声应了句:“好……伯伯记住了。谢谢你,林小姐……”
芷晴这才注意到吴伯伯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身上。
那双老花眼后的眼神,温柔中带着一点难以言喻的恍惚,像还沉浸在刚才的画面里。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胸部和小穴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挺地挺立,下体的湿意在灯光下隐隐发亮。
“啊……!”芷晴轻呼一声,脸颊瞬间烧得更红,慌忙拉下肩带,把乳房塞回吊带里,又急急地把裙摆往下扯,盖住私处。
布料贴回皮肤时,她感觉到乳头摩擦着薄薄的雪纺,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吴伯伯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移开视线,尴尬地咳嗽一声:
“林小姐……今天真的谢谢你。扶我回来,还……还陪我说这么多话。你……你要对自己有自信,真的。你是个很漂亮、很好的女孩。”
芷晴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现在全身还处终兴奋的余韵中,小腹深处一阵阵热流,腿心湿湿的,乳头硬得发疼。
她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小声叮咛:
“吴伯伯,您好好休息,早日康复……我……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匆匆走出休息室,带上管理室的门。
走廊的灯光亮了起来,她却觉得双腿有些发软,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的一切——吴伯伯的话、他的反应、还有那句“帮忙”带来的无限想像。
她低头快步走向电梯,按下上楼键。电梯门刚开,她就低着头走进去,没想到一头撞上一个熟悉的胸膛。
“老婆?!”
陈浩然刚下班回家,正从电梯走出来,没想到会在管理室门口撞见芷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