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骚穴最深处的子宫颈上,带起一阵酸麻的、几乎让她失禁的快感。
而每一次抬起,又会将那根肉棒从紧窄的穴肉中带出,发出“啵”的一声淫荡至极的脆响。
而她的上半身,却始终保持着一个前倾的、哺乳的姿势。
她低着头,用一种充满了慈爱的、圣洁的目光,注视着身下这个正在一边吸吮着她的乳汁、一边用巨大的鸡巴疯狂肏干着她身体的男人。
她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
一半,是属于“圣母”的、温柔而慈爱的微笑;而另一半,则是属于“荡妇”的、因为被肏干而失神迷离的、淫荡的喘息。
“哈啊……我的……孩子……鸡巴……好大……把妈妈的……骚穴……都要肏烂了……”
“嗯……奶水……好喝吗……妈妈的奶……都是为你一个人准备的……啊……再用力一点……把妈妈的子宫……都肏穿……”
她口中胡言乱语着,将“妈妈”和“骚穴”这两个本不该同时出现的词语,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浪。
她那丰满的屁股,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主动地、疯狂地,在陈伟的鸡巴上起落、研磨。
乳汁的甜味,混合着骚穴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乳汁被吸吮的“咕啾”声,交织成一曲世界上最淫靡、最悖德的交响乐。
陈伟享受着这种极致的错位感。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口中甘甜温热的乳汁,和下面被温热紧窄的骚穴疯狂绞杀、榨取的双重快感。
他仿佛真的回到了婴儿时期,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但这个“母亲”,却又是一个可以让他肆意操干、蹂躏的、最淫荡的骚货。
他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云瑶那疯狂扭动的腰肢,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变成了侧躺的姿势。
“换一边喂我,我的骚奶牛。”他命令道。
他让她像一只虾米一样蜷缩着侧躺在自己怀里,然后从她的身后,将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穴肉的、滑腻的巨大肉棒,再次狠狠地、一捅到底地,插进了她那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骚穴里。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更深、更用力地,从后面撞击她的子宫颈。
同时,他上半身前倾,越过她的肩膀,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另一只闲置的、同样饱胀得快要滴出奶汁的左边乳头。
“啊啊啊!”
云瑶的身体,彻底成为了一个被双重“喂养”的、淫荡的容器。
前面,她的乳头被主人像婴儿一样吸吮着,不断地分泌出“生命”的甘露。
而后面,她的骚穴,则被主人那根野兽般的巨大鸡巴,像对待一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疯狂地、毫不留情地“喂”着最粗俗的肉棒。
“骚奶牛……奶水真多……真甜啊……”陈伟一边用力地吸吮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低语,“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饿了……看我用我的大鸡巴……把你这个骚穴……也喂得饱饱的……”
他抓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肏出来。她的身体,像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落叶,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痉挛。
“要……要坏掉了……主人……妈妈的身体……要被你……肏坏了……”
“啊……奶……奶要出来了……骚穴……也要喷了……啊啊啊……”
在后穴传来的、即将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和前胸传来的、乳头被吸吮得几乎要破皮的酥麻刺激下,云瑶的身体,终于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就在这时,陈伟猛地拔出了自己的鸡巴。
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紫红色的肉棒上,挂满了晶莹的淫水和粘稠的穴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转过来。”他命令道,“用你那对最神圣的奶子,来迎接你的主人的……恩赐。”
云瑶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像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转过身,仰面躺在床上。
她那对因为持续泌乳而变得异常饱满、滚烫的雪白奶子,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起伏着。
陈伟跪在她的上方,抓着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对准了她双乳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完美的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