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坐时双腿并拢微微倾斜,丝袜包裹的膝盖刚好朝向他。
她抿了一口红酒唇瓣在酒杯边缘压出浅浅一道肉痕,“我小时候在釜山长大,后来去首尔读大学,嫁到天空之城之后再也没有离开过首尔。你的海在很远的地方吧。”
“还行。”陆小浩晃了晃红酒杯,“韩国的海也连着中国的海,夫人哪天想游泳,这里的海和我的海是同一片海。”
卢承慧笑了——不是那种政客妻子标准的优雅微笑,而是一个被逗笑的、没有防备的女人的笑。
她低头又抿了一大口红酒,再抬起头时眼底已经有了浅浅的醉意。
她从沙发上下来坐到壁炉前的地毯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陆小浩也过来坐。
陆小浩坐过去,两个人的膝盖之间只隔了一拳距离。
卢承慧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说车敏赫这周都是半夜才回来,家里空荡荡的,儿子在英国留学,女儿在国际寄宿学校,她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有时候连说话都要对着镜子。
“夫人这么漂亮,镜子一定不会骗你。”陆小浩侧头看她。
卢承慧的脸颊在酒精和火焰的双重作用下泛着诱人的绯红。“那你说,镜子说我哪里最好看?”
陆小浩的视线从卢承慧的眼睛慢慢移下来,停在她裹着无痕丝袜的腿上。
丝袜的质地极其高级,在火光下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只在膝盖窝和脚踝处微微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
陆小浩伸手把她的右脚从绒面拖鞋里轻轻拿出来放在自己腿上,卢承慧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把脚抽回去。
她的脚踝很细,脚背弧度优美,丝袜下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陆小浩用拇指沿着她足弓的弧度极慢地画了一道线——隔着薄薄一层丝袜,她能感受到他指纹的纹理刮过皮肤表面的每一处微小的知觉点。
“这里。”陆小浩说,“夫人的足弓是韩国女人里最好看的。”
卢承慧整个人软在地毯上,呼吸碎成了短促的气音。
车敏赫从来没有夸过她的脚。
车敏赫甚至没认真看过她的脚。
陆小浩低下头在她的足弓上轻轻吻了一下——隔着无痕丝袜,嘴唇的温度和丝袜的滑腻触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她大脑空白的刺激。
卢承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陆小浩把她的腿抬起来裹着丝袜的脚掌从他脸侧轻轻擦过。卢承慧开口时嗓音已经全变了调——“你连我的脚都要碰……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的很多。不过今晚暂时只要一个答案——你让车议员安心做他的国会议员,但你的身体归我管。他的政敌我帮他摆平,他医改能推进多久我替他管多久,代价是以后你每天穿丝袜给我看。?”
卢承慧躺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裹着无痕丝袜的双腿还搭在陆小浩腿上,壁炉的木柴噼啪爆出一串火星溅在铁网上。
她闭着眼睛笑了,睁开眼拉过他的手腕把他拽倒在自己身边,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出第一句话——“我每天穿的丝袜颜色,明天让秘书发清单给你。但今天你不能走。”
“车议员随时可能会提前回来。”
“他会先打电话。”卢承慧解开睡袍的吊带,深紫色真丝布料滑落在地毯上。
火光映在她保养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身体上——乳房饱满,腰肢纤细,粉色乳头在冷空气中立刻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