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花则是叹了口气。
昨天戴上的吊坠是管用,但它其实是把敏感度集中了起来。换而言之,其他地方不敏感换来了一个极端敏感的小豆豆。
本来指望着终于能穿上胖次不用冻屁股的千里花,在昨天试着穿胖次的时候直接潮吹地摔在了地上。小腿上的淤青现在还没下去呢。
千里花拖着行李箱,穿着一身驱魔协会发放的水手服,裙子则是为了不让裙摆摩擦到小穴而截短了的超短裙摆。
一条白丝吊带袜点缀在纤细的双腿上—搭配一些不知道怎么来的湿痕,确为点缀。
黑色的凉鞋则在烈日的炙烤下与水泥地的烘烤下微微发烫。
摘下弟弟给自己买作生日礼物的草帽,千里花看向微笑着的会长,以及旁边的一个男人。
贝尔,也是驱魔师。但神奇的是变身后变成伪娘萝莉。与会长不清不楚的,整个协会都流传着他俩的八卦。
“此去一别半年呀。”贝尔笑着。
看着拉着手的两人,千里花啧了一下。
早知道,这个贝尔也不是老实人。脱敏训练就是他带领的。
与其说是脱敏训练,不如说是高强度调教,让自己适应快感。而且会长还时不时进来转转。
“别这么婆婆妈妈的,要我哭嘁嘁的给你们俩看吗?”千里花微微皱眉。
“哎,这不送送你嘛,毕竟你老弟正在住校来不了。”会长笑了笑。
随后,会长接近,给千里花塞了张卡片。
“拿着它,你能在任何与驱魔协会有关系的地方拿到一切你想要的。”
我想要你可以么?
“这么强?你何方神圣啊?”千里花挑眉看向艾尔莎。
“你猜?”
……
哐哧哐哧。
哎,慢车。摇摇晃晃,沉闷无比。
手机早就看厌了,但还有好几个钟头才能到。
躺在硬卧,千里花百无聊赖地看着旁边。
五个小年轻聚在一起打游戏。
只有自己躺在床上,剩下的都坐在一边打游戏。
不是,你们买卧铺为了什么?
“嘶—”
不小心碰到了。
果然,自己走之前应该给小穴贴一个创可贴的。翻腾的时候裙子蹭到小豆豆了。
打开手提包,拿出一张自己最常用的防水创可贴。
盖上被子,再偷偷掀开裙子——
“嗯—”
很好,虽说好像有点湿了,但凭借着经验,对准了。
接下来,只需要贴上,摁住——
“啊咿嗯嗯嗯—————??????!!!”
好舒服好舒服……??!
怎么…怎么去了?!?
死死地咬住被子的一角,痉挛的双腿狠狠地夹住,差点又给自己送上高潮。
好在底下的人并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