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自己身处于暧昧的柔光下。
房间里飘着男女荷尔蒙的味道,眼前我正掐着身下女人的腰肢。
林夏,她正背对着我,手撑在凌乱的床单上,上身趴伏下去,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我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肉体交缠的淫靡在回荡。
“嗯……啊……王想……你慢点……”林夏满是压抑的哭腔,还有久旱逢甘霖般的贪婪。
此刻我似乎是太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失业与失恋的打击在梦境中转化为报复性的征服欲。
我听着血脉偾张的做爱声,心中邪火越烧越旺。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控制她的腰,我想要更多。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绕向前方,从她的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
然而入手的时候,我整个人呆了似的。
很违和的手感和轮廓顺着手心直冲大脑。
我靠怎么这么大?!
奶子在我的手中犹如两颗超大水球,柔滑的手感以及几乎要从指中溢出来的弹性超出了我的掌握。
我需要张开所有五指,勉强才能抓住小一半。
我在狂热的情欲中恢复一丝清明:不对啊,林夏的胸虽然也不小,是标准的C罩杯,穿紧身衣的时候曲线是很漂亮,但绝对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啊!
这体积起码是E?
“F?”
还是说更大!
所以现在和我做爱的人根本不是林夏!
“你……你怎么……”我喘着,满心疑惑抓住她的肩膀,一把将身下这个正沉浸在情欲中的女人翻了过来。
在看清脸的时候,我感觉浑身的血“轰”的倒流了。
那散落着几缕发丝,面色潮红双眼微眯,眼角迷离。
这张脸我从小看到大,是我妈叶萍!
而在她的胸前,这对失去了束缚的奇乳,正以很浮夸震撼的律动感向胳膊外摊开,白晃晃的肉体在眼皮下泛着目眩的光,顶端的蓓蕾正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摇晃。
“啊!”
我猛地从梦境中惊醒,心脏像是在胸腔打鼓蹦蹦直跳。
我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睡衣被汗浸透。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天已经亮了,墙上挂着我的奖状,书桌上散落着几本书。
这里是我的房间,没在上海的出租屋,身边也没有林夏,也没有在梦中欲仙欲死的老妈。
我颓然地倒回枕头捂住脸,吐出一缕浊气。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是残忍的,我往下看着自己那高高勃起的鸡巴,内裤顶处甚至还洇出了一点湿痕。
我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
但在一番自我唾弃之后,我的理智开始想为自己这荒唐的梦寻找一个理由。
我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了自我剖析。
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引论》中提到过“里比多”也就是性欲的转移与升华。
我已经二十三岁,在过去的时间里,我习惯了有林夏在身边的性生活。可是突然之间,我的感情世界崩塌了,性也随之消失。
在这突如其来的剥夺,心理上构造了欲望真空。而当我身心俱疲地回到老家这的时候,我潜意识里的防御自然会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