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倾欢看过来那一眼,黎诺鬱闷垂眸说认床,可耳朵却可疑的红了又红。
倾欢笑,“我可什么都没问。”
不打自招的黎诺:!!!
傍晚时分,车队浩浩荡荡驶离马场。
明天一早的飞机,霍斯凛要赶回去开早会,黎诺说什么都要跟倾欢一起住,赶走霍斯凛留在了宋家。
眼见都11点了倾欢还不睡,缝纫机踩得轮子都快冒烟了。
黎诺眼皮一下重似一下,“姐,我不在帝都的时候,你能帮我护著我姐吗?”
黎莞?
倾欢失笑,“你確定,莞姐那么厉害的人,需要我护著?”
漂亮,人缘好,还高精力。
別的女人是花,是草,黎莞把自己活成了一棵树。
帝都贵妇圈里,倾欢就没见过比黎莞更强大的女人。
“確定。”黎诺睁开眼,下巴搭在床沿上,像只毛茸茸的小兔子,“她总说她是刺蝟,可我知道,她不是。”
黎家破產,黎莞急著筹够十个亿,那段时间的她,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可她不许她提。
每每开口,都一句已经过去了。
可黎诺心里清楚,她根本过不去那个坎儿。
否则,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她为什么不谈恋爱不结婚?
“倘若她是独身主义,那我认了,可她不是。”
眼角有泪,黎诺抬手抹掉,“她到黎家的时候才两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家里没出事的时候,她说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个好妈妈,有一两个自己的孩子,好好养孩子,也再养自己一遍。”
可黎家出事后,她一次都没提过了。
这些年,她远在魔都,都经常能听到那些人的议论,说黎莞是某某高官的情妇,抑或者哪个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豪门富一代养在外面的女人。
黎诺恨不得撕了那些人的嘴。
可撕得了那些人的嘴,撕不烂他们的心。
“姐……”黎诺泪眼汪汪的看向倾欢。
倾欢点头,“好,一定!”
黎诺破涕为笑,“姐我好爱你啊!”
倾欢捂了下胸口呈被击中状,“好,接收到了,你快睡吧!”
“那你呢?”黎诺小鸡啄米的点头。
“马上。”倾欢拿起遥控关掉了床头灯。
黎诺连声哦都顾不上回,隨著暗下去的床头灯进入梦乡。
敲门声响,倾欢从睡梦中睁开眼,“谁呀?”
“欢欢,霍总来了……”严文慧在门外笑道:“让诺诺快点起床洗漱。”
黎诺睁开眼,看到了床头柜上那个打著粉色蕾丝蝴蝶结的包装。
碎花缎面的软包装,一看就知道礼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