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时候?”
秦师仙皱眉。
“邪神教这些老鬼,可还吓不住龙应禅,这小和尚城府深,武功嘛,也还凑合。”
老头子回望龙虎寺宗门大殿,眸光幽幽。
“他未必强过卫天祚多少吧?”
秦师仙有些不服,她在老头子口中,可还没到‘还凑合’这步。
“你小觑他了。”
老头子心下一叹,这妮子除了练武天赋外,着实没法和这龙应禅相比。
“嗯?”
秦师仙心下微动。
“五大道宗这一代,只有两人还算凑合,元庆是其一,龙应禅是其二。”
老头子顿了顿:“那龙夕象,似乎也还成。”
“是吗?”
秦师仙将信将疑,她怎么没瞧出来这俩老和尚除了无耻外,还有什么过人之处?
“再等等。”
老头子话不说透,让秦师仙有些牙痒痒:
“您要等什么?”
“不急。”
老头子笑了笑:
“等他求我,嗯,估摸也没几天了。”
“嗯?”
秦师仙心下皱眉,邪神教都吓不住的人,谁能吓的住?
“万逐流?”
她试探询问。
老头子没吭声。
……
……
丹山州,八脉山。
呼~
飓风呼啸,吹的数十里内飞沙走石,如城池般雄伟的遁天舟横亘于天,莫大的阴影垂流,覆盖了大片山脉。
万逐流踏空而行。
他扫了一眼犹如废墟一般的大地,视线落在了山壁上。
剑气将附近的山头都削平了,一乱发老者被钉在山壁上,诡异的是,没有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