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哲的腰像上了发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重重砸在最深处那点软肉。
裤袜边缘被拉扯得几乎变形,尼龙纤维勒进茎身,摩擦感从轻微刺痒转为强烈灼热。
林涵的呼吸开始不稳。
先是胸口微微起伏,吸气变得短促;接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声音不再那么从容:“哈……小狗……你、你插得……越来越猛了……嗯……姐姐的里面……被你顶得……有点麻……有点奇怪……”
她起初还没意识到那股异样的感觉,只觉得下腹深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撩拨,一阵阵酥麻从穴肉最深处往外扩散。
杨哲的龟头每一次精准撞击同一处敏感点,穴肉被撞得一阵阵痉挛,那种麻意越来越强烈,像电流从脊柱尾端窜上来,逼得她小腹不自觉收紧。
“哈啊……嗯……小狗……那里……那里别一直顶……哈……姐姐感觉……感觉有点不对劲……嗯啊……像要……要尿了……不、不对……”林涵的声音开始带上慌乱,她平时那股强势渐渐瓦解,娇喘里多了一丝不确定,“哈……别那么用力……姐姐……姐姐下面……好胀……好热……啊……要、要出来了……不是……不是尿……哈啊……”
杨哲闻着脚底那股越来越浓的咸甜味,脑子彻底空白,腰部动作彻底放开,像野兽般前后猛撞。
他不再满足于之前的节奏,而是把每一次抽插都拉长到极限:先是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洞口,被裤袜边缘勒得发红,然后猛地整根顶入,龟头重重撞击深处那点软肉,发出沉闷的“啪”声和咕啾的水响。
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狠,穴肉被撞得彻底失守,内壁像波浪一样剧烈翻涌。
林涵的小腹越来越胀,那股热流从深处一点点聚集,像被反复挤压的泉眼。
她试图忍耐,却发现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频繁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透明液体,顺着阴茎往下淌。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带着明显的惊慌和羞耻:
“哈啊……学弟……慢、慢一点……姐姐……姐姐真的要……要忍不住了……嗯……下面……好胀……像要爆开一样……哈……别顶那里……啊……要、要喷出来了……姐姐……姐姐要喷了……不要……不要这么快……哈啊……”
杨哲已经听不见林涵的声音了,他双手抱紧她的小腿,把脸完全埋进脚底,大口大口吸着女友的脚味,每一次腰部挺动都像要把自己整个人撞进她身体里。
龟头连续十几次精准撞击同一处敏感点,穴肉被撞得彻底崩溃。
林涵终于再也压不住那股汹涌的热流,小腹猛地一颤,穴肉剧烈痉挛,像被高压挤压的泉眼彻底决堤。
潮吹的爆发来得迅猛却又层层递进。
先是穴肉最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像无数细小的肌肉同时收缩,紧接着一股热烫的透明液体从子宫颈口附近猛地涌出——不是简单的渗漏,而是带着强大压力的喷射。
第一波“噗嗤”一声,像瓶塞被拔开的瞬间,小股热流直接冲击在杨哲的龟头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温度和淡淡的甜腥味,瞬间洒在他耻骨上。
紧接着第二波接踵而至,穴肉痉挛得更剧烈,像被挤压到极限的软管,热流变成连续的、强劲的喷射,一股接一股“咕啾咕啾”地喷涌而出。
液体像高压水枪般冲击杨哲的小腹,溅起细小的水珠,有的飞溅到他的胸口和下巴,有的顺着阴茎往下淌成晶亮的细流,弄湿了裤袜洞口的撕裂边缘,也让床单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每一股喷射都伴随着林涵穴肉的剧烈收缩,像是她在拼命忍耐却又无法抑制的本能反应。
热流沿着结合处往下淌成细细的溪流,她的体液和杨哲的汗,空气里那股湿热甜腥的气味瞬间浓烈到极致,几乎让人窒息。
液体甚至顺着杨哲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林涵的身体剧烈颤抖,腰部弓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潮吹喷发都伴随着她高亢却带着强烈羞耻的哭叫。
她脸埋进枕头一角,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娇羞:“啊——!喷、喷了……姐姐真的喷了……哈啊……好多……小狗……你、你把姐姐弄成这样……太、太丢脸了……嗯……别盯着看……姐姐……姐姐好羞……啊……”
林涵的娇喘转为带着羞耻的低吟,声音细细的,像在努力压抑却又忍不住溢出:“嗯……哈……学弟……姐姐……姐姐失态了……喷得……到处都是……
“学姐……我要……要忍不住了……”
杨哲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腰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灌进她还在痉挛的深处。
林涵的娇喘慢慢平息,化成细碎的满足叹息,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娇羞:“嗯……射得好满……哈……姐姐里面……全被填满了。”
高潮余波持续了好几秒,两人同时大口喘息。
林涵的身体软下来,双腿无力地垂下,她侧过头,脸颊依然红得发烫,声音低低的,像在掩饰刚才的失控:“小狗……姐姐刚才……太丢脸了……被你看到这副样子……”
潮吹之后的林涵,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面色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角还挂着一点泪光。
她侧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湿漉漉的灰色裤袜还裹着腿,裆部的撕裂口边缘沾满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空气里那股浓烈的湿热甜腥味久久不散,混着她的体香和丝袜的闷热咸味,让整个房间都像泡在亲密的水汽里。
她微微蜷着身子,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试图平复那股余韵带来的颤抖。
平时强势的学姐,此刻看起来格外脆弱——睫毛湿湿的,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声音细细的,像带着点没来得及收起的娇羞:“哈……学弟……姐姐……姐姐刚才真的……太丢脸了……”
杨哲跪在她身边,鼻尖还残留着她脚底的味道,眼睛却直直盯着她这副模样。
平时总被她调教得红着脸求饶的他,此刻忽然觉得这样的学姐……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