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故意指着报告上无关紧要的地方,墨梦嘴角又扬得更加弯曲。
(敢故意挑衅我吗?)
(真是……就这么想受孕呀~小骚龙?。)
……
“呼──”
漫长的会议已经结束,走出谒见厅的露米蒂亚喘着热气,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花园的方向快步离去。
以前的她就常常在结束会议后,擅自丢下重臣先行离开,所以即使这次她走的有些仓促,看在墨梦眼中甚至跟逃跑没两样,也没有多少人为此起疑。
而唯一的疑问,就是为什么这头小雌龙敢丢下墨梦逃跑。
“您?~走?~的?~那?~么?~快?,是要人家怎么追呢?”
“呜!”
关于这点,就连墨梦也想知道。
是自己矫枉过正,让这头小母龙越来越大胆了吗?
还是露米蒂亚已经学会怎么扮演好猎物,让自己在狩猎的过程中享受她给予的挑逗呢?
这两种答案对平常的墨梦来说都很不错。应该说这就是她想要的。
但现在……
“您知道顶着勃起的肉棒追人很辛苦吗?”
没有费尽心力,等到露米蒂亚拐入花园中的树海里后,墨梦便轻而易举地从背后环抱住露米蒂亚的腰肢。
尽管露米蒂亚已经走得很快;尽管墨梦挺着肉棒已经很难走了。
但Alpha和Omega间天生的体能差距,再加上最近因发情而越发不协调的肢体动作,还是让露米蒂亚再次成为主人的俘虏。
“那、那关贱妾什么事。您平常也不顾贱妾的感受,用您那跟又粗又硬的肉棒搅得贱妾体内都是精液啊!”
明明是在抱怨指责,但露米蒂亚却自动在四下无人时自动将称谓改了回来,让她的不满全数化做笑话。
但墨梦没有去提醒,相反的,她十分享受这样的反差。
这点从她隔着两人裙摆的磨蹭便可知道。
“不~正因为我顾虑龙姬大人的感受,所以才每次都用这玩意儿深深挺入您的体内,将粗糙硬挺的冠头压在您娇弱的子宫口上摩擦,将滚烫腥稠的一滴不漏地射进您的生殖腔内。”
“不是吗?成天想要受孕的淫荡母龙?。”
与方才众目睽睽下的温柔不同,藏在于树林之中的墨梦先是一边隔着露米蒂亚的肚皮搓揉那发痒的宫穴,一边娴熟地解开系住整件连身礼服的系带。
明明不需要解开系带也能掀起开衩后入龙姬的蜜穴,但墨梦偏偏要将那双早已不能反抗的双手反绑在龙姬洁白无瑕的裸背之下,享受着她无奈的窘迫。
“您看~一点都没有抗拒,就这样被我绑起来了呢。”
“咕……您、您少来了,要是贱妾反抗,您等等肯定又会以此为借口惩罚妾身不是吗?”
“哼~~~?难道您觉得刚刚故意延迟会议能不被我惩罚吗?”
“……”
沉默。
恐怕谁也不会想到,那个曾经无情冷酷的龙姬大人,会被调教成如今这副三傲七娇、在主人的调戏下节节败退的可怜模样。
“您呀~只是比起短暂的反抗换来之后的酥麻入骨的惩罚,更想要被绑起的瞬间所带来的拘束与无力感而已。”
“贪图眼前快乐的骚货。”
“咕呜……”
一句一句戳破露米蒂亚的面具,顺着金瀑扳的发丝逆流而上的墨梦,有些粗暴地按住了露米蒂亚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