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大叫一声,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才发现是做了一场梦。
转头看看姐姐,还在睡着,我这才放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突然发现,自己的内裤全都湿透了,把床都弄湿了一块。
我竟然尿床了吗?还是说,这是我流的——淫水?我竟然流了这么多淫水?我有点发懵。
可是,不管怎么说,梦里的感觉好舒服啊,真想再来一次。
这时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里痒痒的,空空的,好想有个东西进去充实一下。
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就用手拨开内裤,手指伸到了阴唇里面。
突然,我全身一激灵,立刻把手抽了回来。
我在干什么啊!
要是弄破了处女膜,那……那可怎么办啊!
在我的心里,处女膜是一定要留给爷的呢。
一想到爷,情绪又变得沮丧起来,爷还说不清什么时候不要我了呢。
用力摇了摇头,摆脱胡思乱想,我轻手轻脚的下床,找了条干净内裤,偷偷去卫生间换上,又用纸巾轻轻把床上的湿渍擦了擦,然后回卫生间,把纸巾扔到马桶里冲掉,这才爬回床上。
又乱想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就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爷一见我和姐姐就发现了不对,他把书包扔给姐姐,看着我们的大花脸问:“你们怎么回事?打架了吗?”
我和姐姐都撅着嘴,低着头不吭声,姐姐自顾自的把爷的书包背好。
“说话啊,是不是打架了?是你们俩打,还是跟别人打了?是谁?爷去教训他!”爷霸气的说着。
我心里一阵暖流涌过,所有的不快乐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爷,没有人……”我低着头小声说。
“算了,先去上学,晚上放学再说。”爷说着向前走去,我和姐姐在后面紧紧跟上。
白天一整天,我和姐姐互相都没有说过话,还处在冷战中。放学后,爷直接带我们去了他家。
客厅里,爷舒服的半躺在沙发上,本以为他会问我和姐姐是怎么回事,谁知道他却说:“累了一天了,快来给爷揉揉脚。”
“是,爷。”
“是,爷。”
我和姐姐忙蹲下身,一人捧着爷一只脚,给爷脱掉鞋袜,细心的揉捏起来。
爷还是那个习惯,一揉脚就犯困,他靠在沙发上,慢慢的闭上了眼。
我一边轻轻给爷揉捏着脚趾,一边偷眼看姐姐,爷老说她捏得好,我就想看看她有什么花招。
仔细一看,我突然发现,姐姐挺着胸,一边给爷捏着,一边用胸部轻轻蹭着爷的脚底。
姐姐比我大一岁,胸部这时已经发育得很丰满了,圆滚滚的撑得上衣扣子都要爆了。
加上最近她老买薄款的运动胸罩,胸前的小乳头都能隐约看到突起,更诱人了。
原来姐姐买薄胸罩是为了这个!她用柔软的乳房给爷按摩脚底,怪不得爷老说舒服呢!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才发育了一半的胸,不由得泄了气,这个我暂时是没办法和姐姐比的。等到明年我发育起来,爷说不定早不要我了。
这时,我脑袋里灵光一闪,想起了电视里狗狗给主人舔脚的镜头。
要是我用舌头给爷舔脚,爷肯定会很舒服的,一定能比过姐姐。
可是,那样一来,我不跟狗一样了吗?
算了,狗就狗吧,要是爷不要我了,我还不如当条狗开心呢!下定决心,我伸出舌头,就往爷臭哄哄的脚趾上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