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玻璃做成的卫生间也没有人。 只有晓菲的书包还仍在桌子上,那张分手的纸条仍在床上,旁边还扔着她的文具袋和笔。 晓菲是个很细心的人,她绝不会忘记收拾文具袋,也绝不会走的时候忘记拿书包。 除非,她早上走的时候,是在巨大的悲痛中,写完纸条笔一扔就情绪崩溃的跑了。 我下意识感到一阵心慌,低头看看手机,已经早上9点了。 虽然我此刻并不觉得我和诗晓菲可以有以后了,但是我至少得保证诗晓菲的安全。 我害怕她在悲愤中做了傻事,或者匆忙回去的路上发生点意外。 我胡乱的穿好衣服,收拾了书包。抄起书包就往外跑。 我一路奔跑,一边给诗晓菲打电话,电话在响,却无人接。 我冲到电梯口,疯狂的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