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中,有一人正是小李,是允颢的同班同学,他被刚才的哀嚎声吸引了过来。
小李挤进围观人群中,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允颢和老王的场景。
他看到了允颢躺在灼热的水泥台面上,光溜溜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还有老王愤怒而坚决的表情。
允颢在学校里面,上课的时候没少打扰座位和他接近的小李,所以小李看到眼前的场景,虽然吃惊,但是立刻就猜到了缘由。
他看着允颢受到黄荆条的鞭打,开始说风凉话,嘲笑允颢:“嘿,看来这回小子终于尝到苦头了!以后上课别再打扰我了,要不然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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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引来了一些人的笑声和点头,似乎大多数人都对允颢的惩罚感到满意。
小李显然很享受这种情境,他觉得这是一次公开的报复,让他感到心情愉快,甚至他都恨不得亲自拿黄荆条去教训允颢,但是他没胆量去跟老王商量。
他的话也被允颢和老王听到了,允颢羞愧得脸通红,被同学看到了自己的惨状,他感觉自己下学期没脸去学校了。
而老王听到这些话之后,更气愤了。
老王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再次挥动黄荆条,用力地抽打着允颢,似乎更加猛烈。
“嗷呜呜呜……”允颢都不知道老王的力度还能再突破。
允颢的眼泪在脸颊上滚动,他试图尽力忍住,但哀嚎声仍然不停地传出,屁股上深红红肿的条纹交错,构成了和谐的画面,就是不知道还有多少位置能留给黄荆条继续“绘画”。
就在允颢以为老王要无休无尽地抽打他的屁股的时候,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从身后传来。
那是黄荆条断裂的声音。
在老王盛怒的挥舞下,已经超额完成任务的黄荆条终于不堪重负,断裂开来。
黄荆条断裂的声音让场面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包括老王在内。
允颢感到一阵深深的松口气,他的屁股已经红肿如同火炉,几乎快要支撑不住了。
老王也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停下了鞭打动作,拿着断裂的黄荆条,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黄荆条已经断成了两截,尾端还带着一些嫩绿的叶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的怒火和严酷似乎被打断了,他回头看着众多围观的人,感到一丝尴尬。
围观的人们也各自不知所措,刚刚还在兴高采烈地看热闹的人们突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允颢爬在水泥花坛上,虽然屁股火辣辣的疼,但他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他知道,这一次虽然受了苦,但终于挺过来了。
余怒未消的老王冷哼了一声,他决定允颢的惩罚还差个收尾,但是他信守诺言,黄荆条断了就是断了,他目前不会再用黄荆条了,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别的法子。
“起来,跪在花坛边上,弯腰,不许动,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后,要是周围有人跟我说你动了,小心我再折十支黄荆条”老王命令道。
允颢在疼痛交加中,勉强地从水泥台面上爬起,身体摇摇晃晃地跪在花坛边,弯腰低头,不敢有丝毫违抗。
他的屁股和腿部已经被严重抽打,条纹层层叠叠,火辣辣的疼痛仍在持续,但他知道老王还没有结束。
允颢跪在火辣辣的地面上,感觉皮肤瞬间被烤得发烫。
虽然水泥台面和花坛都受到了烈日的暴晒,让他的膝盖和手肘感到灼热,但这一次的痛苦与之前黄荆条的鞭打相比却有些不同。
这种灼热是持续而稳定的,没有了鞭打时的突发性疼痛,但同样让他难以承受。
老王抽身暂时离开,周围人开始不避讳地议论着,说着风凉话。
人群中有一个猥琐的老头,名叫老高,刚好是允颢学校的水管工,他幸灾乐祸地说到:
“哈哈哈,这小子倒霉了,想不到在这儿遇到这种事,别说,你这小屁股还真白啊,啊不,现在是真红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千去摸了一把允颢的红屁股,猛烈的疼痛让允颢叫了一声,刚想要阻拦,就听老高说到:
“你要是动了,你爸回来,我可告诉你爸了啊。这小屁股,还能承受多少黄荆条呢?”
允颢吓得面色苍白,弯着腰跪着,一动不动,任由老高揉捏着肿痛的小屁股,眼泪一个劲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