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吮吸着妈妈的奶头,忽然感到一道冷光打在脑门上。
男孩儿吮出一枚车厘子,抬头一瞧,妈妈的两眼不再迷离,满满的全是威厉。
“你是不是变态?!”
“妈~,我怎么了?”
“还说怎么了,你怎么能吃妈妈的脚呢?”
“妈,你不知道你的脚很漂亮吗?”
“漂亮个鬼!也就你这个小色鬼觉得漂亮!”
“妈妈美而不自知,那儿子就用行动证明咯。”
“贫嘴!”女人听到儿子的歪理,哭笑不得。
“妈,你刚才说,以后休想再亲你的的嘴了,是不是真的?”
“哼!是,你亲了妈妈的脚,妈妈才不亲你的臭嘴呢!”
“哈哈!妈妈,你终于承认自己的脚臭了。”
“你!”
儿子知道妈妈肯定不愿意。两只小手,看似捧着妈妈的脸颊,实则是为了固定。
因为他的小嘴又在飞来的路上了。
看到儿子欲要亲向自己,母亲左右歪头,却不得志。最后只好在有限的空间里,做有限的躲闪。
“呜~。”母子再次湿吻母亲明显闻到了儿子嘴巴上一股皮肤角质的味道。
那双严厉的美眸,瞬间变的迷离,像是放弃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与儿子有力的回击。
记得上次还是自己骚屄的咸腥味,这次就成了自己脚丫子上的酸涩味道。
女人没有一丁点儿嫌弃,她突然对接吻时掺杂着奇怪的异味,感到着迷。
氧气稀薄,不得不让两人分离。恋恋不舍的用舌尖互相送别。
随着两人的末端彻底断开,一条丝线,成了母子两人最珍惜的留恋。
那粘丝在空中越拉越长,就是不断,母子见状,也故意的让这离别缓慢且悠长。
窗外,明亮的月色被一抹浮云遮挡。就好像月亮都知晓这秋夜的凉,将薄被盖在了身上。
而月下,庞大小区的某间房的大床上。
刚才还空着的起皱床角,此时竟多了件白衫。
显然床上的女人意识到,事已至此,身上的衣衫已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反而变的碍事起来,索性就起身把它脱了丢掉。
虽然那衣衫看似宽松,但也比不上和儿子现在这样,混身赤条条的感觉舒服。
母亲脱了衣服一躺下,母子二人的身体肌肤,就激烈奔放的尽情贴合。
就像两条泥鳅一样,尽可能的接触彼此,互相盘绕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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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慧丽看向墙上的挂钟,此时已经十一点五十。
袁慧丽眉心如结,此时她并不对那时针过分在意,而是对那秒针的摆动视如敝屣。
因为那根秒针的节奏,竟然和这房间中清脆的肉响互相暗合。它每走一针,自己的裆间就要挨上一下。
袁慧丽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像炉灶上坐着的壶水,马上就要烧开。
呼吸已抑制不住的急促起来。
女人的脸,就像是饮了几杯红酒,变的醺然。
男孩儿见此,直起身板,小手牵起女人盈盈的玉手,就像是贵族举行的舞会,嘈杂的人群之中,有两人早已四目相对。
一位风度翩翩的名爵绅士穿过人群,跪在身着深V晚礼服王后的面前,向她邀舞。
女人欣然接受,四指轻搭在绅士的掌心,跟随着音乐起身,而后立定在舞池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