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别人都可以玩她,自己不行?
月仙子的美貌,他也倾慕了好久好久,在梦里他又何尝没有幻想过能让步微月在自己的胯下撅着两团翘挺雪白的屁股,用她那紧致狭窄的蜜穴大力吮吸他的肉屌,主动地摇晃着细腰、来套弄着他的鸡巴,被他肏的哼出一道道放肆的浪叫?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而且步微月表现得比自己所幻想的还要淫荡……
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手里的肉棒已经充血兴奋到了一个极点,比以前自慰的时候要更膨胀个两三圈,哈山的眼睛几乎是眨也不眨地盯着面前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白虎少女,目光来回不停地在她那被肉棒撑得大大分开、犹如〇字的精致小嘴儿,和雪臀腿心中央那被黏稠白浆覆盖、吞吐着鸡巴的娇嫩蜜穴儿之间摇摆,已经不自觉地将自己给代入到水手和商贾中的一个。
噗嗤!
噗嗤!!
抽插声未曾断绝,樱口和嫩穴都被填满的快感刺激地步微月娇躯都在不停地颤抖,高潮自然也来得比刚才还要快速,被龟头死死顶住、不时钻研摩擦的花蕾都已经被吻得糜烂,痉挛着从宫蕊里处朝外一股股倾泻出玉女阴精,让紧紧裹住肉棒的膣道也不规律地哆嗦一阵,爽的那正操着少女桃臀的水手都忍不住骂道:
“操……这骚货突然吸得好紧!”
而正美美在少女小嘴儿的爽插着的胖商贾也感觉到了变化,原本被他主导的深喉一下子被步微月夺过控制权,在那张清雅绝色的俏脸深深俯于他胯间,几乎把整个面颊都给埋在他黑黝黝的阴毛丛中,一股销魂的吸力也随之从龟头传来,那香舌层层卷绕、纠缠着肉柱,配合着两片红唇紧紧嗦住他那条敏感的精管努力收缩的挤压感让他也禁不住怪叫一声,只把双手更大力地按在步微月的脑袋上,任她一头秀丽的青丝都在抽插中散乱也不肯放松。
“老子……老子也快忍不住了!”
快感如巨浪一般袭来,哈山尽管没法真切地去体会那水手和商贾此刻的舒爽,但看他们一同抬首望天,在步微月的小嘴儿和一线天媚穴的紧夹裹吸下美的魂儿都要飞出来的模样,也知道一定是爽到了极致。
等着少女又一次高潮之后,这水手和商贾也作为幸运儿,在步微月幽秘贞洁的花宫和她那张精致檀口内,灌了她初经人事以来的第一发浓浊阳精。
肉棒从她那两瓣湿糯粉嫩的蜜唇之中拔出的时候,所发出的“啵”声和阴阳司主几乎没多大差异,但要比之更加黏稠。
哈山看着步微月腿心间的小穴在水手那根鸡巴脱离的一瞬就立即闭阖、重新封如一线的淫靡奇景时,不由愣在了原地,直到少女蜜壶似乎承受不住那么多精液的灌注而慢慢从那幽幽的馒头壑谷中溢出些许白浆,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看你也忍了半天了,就不想亲自去试试吗?”
“那可是你们游仙村的月仙子……你就不想试试她里面的滋味?”
“当真是……又紧又润啊……”
阴阳司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哈山的身边,在他耳边低语,有些沙哑的嗓音就像是恶魔在诱惑,让气血方刚的年轻汉子憋不住腹内欲火,一步步地走上前去。
咕噜——又是一道口水下肚,哈山看着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一连两次高潮到娇躯疲软,已经无力到趴在地上的步微月,少女那两团平日里总是遮掩在白衫裙裳下的雪嫩桃臀此时还仍旧保持着高高撅挺的姿势,仿佛求着他把胯下的肉棒给捅进她那流泻着骚水儿的蜜洞一样。
“月仙子……”哈山呢喃一声,双眼则死死盯着那被黏稠精浆和清甜淫液给弄得湿糊一片的粉穴,整个人的呼吸也逐渐乱了起来。
他,他终于……
他终于要肏到步微月的嫩屄了!
岛上村子里的男人,基本都把步微月视作自己的白月光,他哈山也是如此,对面前撅着臀、流着精的少女也有着一样的爱慕之情,但他却从来不敢说,只敢在脑子里意淫一二罢了,而现在这样一个完美的性幻想对象就在自己面前赤裸着白皙玉体,还被当众肏到了潮吹,让他怎么可能不兴奋?
仙子女神被玷污之后,作为男人,他就只剩下一腔兽欲没被发泄。
但比起刚才阴阳司主和水手选用的后入姿势,哈山还是更想要看着步微月那张熟悉又俏美清秀的小脸来做。
将少女的娇躯翻个身,被转到了正面的步微月同样也看到了自己认识的那张脸,有那么一瞬,步微月心中泛起了苦楚和羞怯,但转头就在膣道又一次被填满的酥麻快感中沉沦。
肉棒深深插入,无情地撑开步微月那光滑娇嫩的蛤口,即便有了刚才的数次高潮和凌辱,少女的花穴依旧无比紧致,让哈山的龟头向前开垦都有些困难,可一旦慢慢地被那层层媚肉给裹挟住肉茎,那种令人欲仙欲死的销魂粘黏与吮吸感就立时让他无法自持地昂起脑袋、也如之前的水手那样抽了口凉气,等稍微适应了一番之后才咬住牙关,迎着面前如谪仙般的玉人宫蕊狠狠地抽腰耸胯。
噗嗤!
一股晶莹的淫水混着白浆,被他的肉棒插得向外喷出,在真正侵占了步微月的胴体,被她娇窄腻滑的玉屄给吃住鸡巴,哈山此时就再没有丝毫的理智可言,就好像真把胯下的少女给当做了自己专属的便器一样,极为放肆地用双手抓住她两只秀气小巧的足踝,借着体重优势、猛猛向下打起桩来。
“啊……好深……”
步微月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雪白如玉的肌肤也覆着一层细密的香汗,让她整个人都透出一股诱人的春情,那双原本似藏着清澈碧海的美眸也跟着变得情欲弥漫,看向哈山的目光中都像是要拉出丝来。
才不想管现在在她身上驰骋的是谁呢,只要能满足她,给她止痒就好……
啪!啪!啪!啪!
船舱的密室内,一帮赤裸着身体的汉子围成一圈,或嘲讽、或讥笑、或满意地看着中间正疯狂交媾的一对男女,都各自撸着胯下的肉棒,等待在自己面前上演的春光大戏暂停,换成自己上场。
阴阳司主也在其中,不过相较于手下那些人的淫欲,他更关注的是步微月有没有被调教成功——单看她纤巧玲珑的玉体难捺又娇羞地配合着自己村人的肉棒抽插,主动地翘起蜜臀去迎送那汉子的鸡巴,他就知道这仙子已经彻底恶堕,成了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的痴女淫娃。
“月仙子,月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