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鸢最终只是用手把玩了我的胸部,并没有做更多的,或许只是想把“更加刺激”的事情留到之后吧。
他收回了手,开始准备灌肠需要的东西,我得以喘息回神。
藏在我身体里的刘玉欣,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这是他给我的下马威。
我的身体……在现在,并不属于我。
仅仅是揉胸,都能让我感到如此舒服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如果他将这种感度提升用在我的下身?
好在,似乎这样的魔法对刘玉欣来说也不是可以一直使用,在闵鸢为我灌肠的时候他并没有提高我的身体敏感度。
我在闵鸢的指挥下扶着墙壁,岔开腿翘起屁股,他用清水将屁股清洗干净,然后将少许润滑液挤在手上,伸出手指在我肛门上来回涂抹,然后将冲洗器圆圆的金属头慢慢顶入了我的直肠内,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流缓缓注入我的直肠里。
自从上次玩弄自己的肛门,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再次被异物深入体内,这种感觉在怪异中仍然带给了我一丝快感,尤其是当温热的水逐渐将直肠充满的感觉,肿胀感之下还有忍耐的抖m的一点感觉。
闵鸢还使坏的拿着冲洗器在我的直肠里搅动,以至于一点点水忍不住从缝隙里流了出来。
憋了一会,闵鸢将冲洗器从肛门里抽了出来,我连忙坐到了坐便器上,直肠中的水全部射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直肠里很干净,闵鸢又为我灌了一次肠,排出来的就全是清水了。
不过在直肠的褶子里还有着一些没有排出的水,所以他在手上涂上润滑液,直接将两根手指深入其中,以为结束的我毫无防备的被这样一弄不禁收紧了肛门,小鸡巴也忍不住晃了晃。
闵鸢的两根手指在我的直肠里撑开,将我的肠壁向两边推开,而我则下意识的收缩着直肠,这一来一回之下,那些没有排出的水也就都顺着闵鸢的手和我的腿流了出来。
最后,闵鸢将冲洗器拧下来,换成了莲蓬头,将我的下身和他自己的手都清洗干净,然后拿宾馆的毛巾递给我。
将身子擦干以后,闵鸢拿起了放在柜子上的金属肛塞,笑嘻嘻的在我面前晃了晃。
“可以不带吗?”我有点为难,如果能避免使用这些东西的话,我还是想尽力避免的。
有了刚才被魔力增加敏感度的体验,如果让这样一个怪东西时刻塞在我的后面,鬼知道刘玉欣这个恶魔会不会再干些什么坏事。
闵鸢摇了摇头,“等会上去,要检查这个的。戴上这个才说明里面已经洗干净了~”他眨眨眼,“而且,这个很舒服的。”
他这么说,我也就没有强行拒绝了,等会“上去”,才是比这更大的挑战。
我自觉的撅起屁股,闵鸢挤了不少润滑液在肛塞上和我的股间,将这别致的金属肛塞慢慢塞入我的体内。
毕竟快两个月没有玩过后庭,比起之前习惯5cm粗假阳具的状态,我的肛门又恢复了紧致,这个矮胖矮胖的金属肛塞的最粗的腰部撑得我的括约肌不禁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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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当跨越过这个最粗的环节以后,肛塞的尾部立刻收缩变小,最后只剩下一个不过8mm直径的小金属柱子连接着直肠内的肛塞和肛门外的带着粉色宝石的船锚形金属底座。
直肠内被肛塞塞满的感觉,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肠肉在内压下挤入肛塞上那些复杂的纹路中带来的细微感觉更是能持续的提供快感。
除了肛塞,还有阴茎锁。
这个虽然不是必带的,但是聚会提供的衣服只有短裙而没有内裤,所以如果不想让鸡巴乱晃,然后将短裙顶起来的话,就不得不戴上这个东西。
最后,我穿上跟闵鸢一样的抹胸和短裙,抹胸的尺码根本没办法完全裹住我那对巨乳,深深的乳沟和色情的下乳都裸露在外面,短裙底下的下体,则是前锁后塞,将我象征着男性的因素压得死死的。
看着镜子里这个着装暴露的、披散着长发、精致淡妆因为沾了水而略有些迷离模样的“女人”,我不由恍惚。
这是我吗?
我对自我的认知被刘玉欣用如此粗暴的手段强行抽离出来,以至于除了这具身体提供给我的,超过男性自慰快感的体验外,我难以打心底里认同这样一位会让我自己感到性奋的风尘女子是我本人。
出于对妆容的一些强迫症,我拿出化妆品补了个妆。
这些化妆品是刘玉欣操纵我的身体的时候从我的家里拿的,其中大部分都是李沐沐送给我的。
看着那些精美的化妆品,我就像看到了李沐沐,看到了李沐沐跟我相处的那些时光,当小刷子在我的脸上轻轻涂抹的时候,我就感觉像是李沐沐在为我化妆。
——王瑞,我相信你!
我看着镜子里那在妆面衬托下而变得更加魅力的女性面庞,自醒来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对于闵鸢这些主动来参与活动的人药娘、女装子们来说,这是一次姐妹们的交友会,是与男人们的银趴,他们是享受的来这的。
而对我来说,这是一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