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不算丰厚,还摸得到扑通扑通的心跳,生机勃勃地撞在他手心。
“现在还疼吗?”
没有回答,只有撞得更重的心跳。
书房隔壁就是他的卧室,他横抱起怀里衣衫不整的娇躯。
猝然又一阵天旋地转,少女紧张得攥住他的衣襟。
直到被安置在柔软的枕褥里,她才稍稍松开。
床是他更私密的领地,独裁君临的国土。
独裁的动作比书桌前更加放肆无忌惮,颗颗纽扣被他熟练地一解到底,不带一丝停顿地脱净,随手抛去地上。
少女的目光不由追随着裙子,扬起又飘落,如一片淡蓝的蝴蝶,生机骤断,坠地不起。
轻得没一丝声响。
她明白,所有的意味她都明白。
男人每一下触碰抚摸,落在颈间的每一吻,热得烫人,褪去温柔的亲情之皮后是什么,一吻一吻滑去乳心,留下的湿津津的轨迹,是什么的前奏,为什么而铺垫。
她全都明白。
她只能尽力安静,像在学校里被嘲笑麻雀装凤凰、乡巴佬还想做公主该去夜总会时,安静地闭上眼睛,等待时间带着一切自然过去。
两米宽的大床,方方正正,衬托得少女更娇小了。她是这块砧板上的肉。
“睁眼,看着我。”
湿烫的气息洒落脸上,她也知道,睁开眼,要与那张不敢多看的脸、那双不敢对视的眼,靠多近。
近了看,他的双瞳浓黑如墨,深得似没有底,要将她吸进去一样危险可怖。
“怕吗?别一声不吭,回答我,愿不愿意?”耐着欲火,有点急促的声音落到少女耳中,就像愠怒。
“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
男人轻蔑地笑:“不知道?那问问你的身体。”他且说,且探到少女的腿心,按了按那一小片捍卫禁地的棉质内裤。
“不要……”她细声哀求。
捍蔽之下,早就不适了,从被他拉到怀里吻耳鬓时,就开始不舒服,总发着热,蒸着潮潮的气,那种闷窒黏腻的感觉。
男人却很满意,按下去如陷泥淖。嫩肉和淫水,彼此混融,彼此难辨的泥淖。
“傻丫头,还没怎么弄,就湿透了。这么想叔叔来肏你?”
很快,全身仅馀的捍卫也被他剥掉。
薄嫩泛红的肌肤如冰雪玛瑙,豆蔻初胎的曲线,别是一种成熟女人身上看不见的风韵。
含苞欲绽。
等着他来滋养绽放。
男人自己也三两下脱得精赤,薄薄的皮脂蒙着健硕的肌肉,刚毅的线条纵横阡陌,清晰毕见。最不容忽视的是胯间……
不,少女想忽视。
别过脸。
羞耻也好,害怕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