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顿时被恐惧淹没,从头到脚抽干了血,凉了个透。望向男人的眸子里,又只剩乌滢滢的波光。
“叔叔,不要…不要丢下我……”又是颤颤的小声。
“呵,想起我是谁了?”男人冷笑,心硬如故,不施舍丁点怜惜,只将手表转给她看,“注意时间。”
幽蓝的表盘上,根根银白的芒刺,按时分刻度整齐排着,也像一副斜睨旁观的冷脸,外事皆不关己,恪尽职守地按步计时,一口一口地蚕食她不剩许多的生路。
似还听得见牙齿均匀的磕磕声。
少女咬咬唇,艰难地挤出一句:“我不会。”
“想不想叔叔帮你,作个弊?”男人满意又善意地笑。
她迟迟不答,眸色又骤然阴冷:“想滚下去?”
少女急急摇头,一骨碌就跪他脚边,积极补过,泪眼里满是惶惧,紧抱着他的腿乞求:“叔叔我错了,是,我是你的玩物,你想怎么玩都可以,随便你,只求你别丢下我。”
男人居高俯视着她,微微蹙眉,似嫌鄙,抑或怪惑:“简单答个想字说不出口,跪下来求我就肯。愫愫的尊严长得是与众不同。”
少女哭得只有仰着小脸咳嗽的劲。
他看着那口红彤彤的小洞,忽然生起恶念。
目光落在自己胯间,欲望早就勃发挺生,裤缝都要绷裂。
很难忽视。
“帮我舔。”
三个字所以轻飘飘,是因为少女还未领会其中意味。茫然看着他。
“别再说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舔吗?会舔的。可是舔什么?她仍是茫然。
男人不得不承认,这题对她真超纲了。于是大发慈悲提示:“帮我解裤子。”
少女尽力表现听话,听得懂的话,唯唯诺诺分秒不耽误地照办。
只是想归想,不曾懂男式皮带扣的构造,越努力,越不得要领,心急了手也越颤。
男人被她这副卑微可怜的模样取悦到了。
又发慈悲,亲手帮她解开皮带和裤链,敞露出薄薄一层内裤包裹的壮伟,少女惊呆了。
他轻笑:“剩下还用我教吗?”
其实是要的。
但事不过三,少女不敢再耗他的耐心,只能自己半猜半试。
她垂着眼,拈着内裤松紧边缓缓下褪,还没褪完,脸猝然挨了一下重重的打,都没看清,像砰又像啪的声倒听得仔细。
骨头都跟着嗡。
她打傻了,那条炽痛的触觉还总赖在那半边脸,要和她过一辈子似的。
眼都不敢往凶器那头看。
“别磨蹭。”男人靠在软椅里,不耐地催她。
也算老相识了。肉柱昂扬挺立,她试着靠近。越想忽略那股腥臊热气,就越浓烈。
男人冷眼看着少女在嫌恶中紧闭上眼,蹙着秀小的鼻子,赴死般绝望的表情,一小尖舌头快速伸出,挨了下柱身不知哪片皮,比闪电还快,他都没感觉到,她就缩回去了。
眉眼还蹙得更紧,皱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像空气多来回过两遭,就能冲干净舌头了。
以为这就算完成任务?他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他亲自握住阳物,另一只手抓起她头发,将敏感的肉冠抵到她唇边。
唇骤然被灼到,还有皮肉肥厚紧实的触感,带着弹性,无不陌生吓得少女惊叫,可下一秒,张开的小嘴就被强硬地侵入,塞满,满口咸腥,唇角欲裂,叫声也都堵回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