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来?”柳大嫂等急了说,“一会儿还要去买果子点心呢,小沈也真是的,进城一趟把她给新鲜得跟什么似得……别迷路了吧?”
“咱分头找找。”周裴说着跳下牛车来,准备和他们去找小沈。
这边小沈怕他们担心,人先过来了,说:“不好了,我荷包不见了。”
“一个荷包值什么?”柳大嫂宽慰她,拍拍肩说,“回去再做一个就得了,咱先去买年货去。”
小沈哭道:“荷包里有钱,我这次出来带的二十块全部放在里面了。”
“啊?”柳大嫂不想她丢了钱,这会子可急了,“那快找找啊!”
“别着急,好好儿想想,是掉哪儿了。”白凝也道。
小沈哭得跟泪人儿似得,说:“我哪儿知道啊,脑子一团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丢的!别是被人给偷走了也说不定,我听说有那种专门摸人包的小偷,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东西给摸走了,你都不知道。”
“应该不至于。”周裴说,“荷包不值几个钱,现在也很少有人还把钱放里头了,你想想你啥时候付的钱,大家一块找找。”
小沈停止了哭泣,回忆了一圈,想起来说:“首饰铺,我在首饰铺最后还付了五块钱。”
“你去首饰铺做什么?”柳大嫂问。
小沈从兜里摸出一个银镯子来说:“小团子出生,我什么也没送,就给给孩子打了一个银镯子。”说罢她交给了柳大嫂。
柳大嫂感动得满眼含泪,想不到她竟给孩子送了这个。
白凝听后,分析说:“你衣裳只有这一个口袋,银镯子都还在,荷包应该也不是被人偷走了,哪儿有人放着银镯子不偷,专偷一个不知里头有没有钱的荷包呢,要偷就全拿走了,大概率是掉在哪里了。”
听白凝这么一说,小沈多了点信心。
说话间几个人又回到首饰铺去找了一圈儿,问了掌柜的,掌柜的直摇头说没有瞧见。又到柜台前,刚才小沈站的地方找了一圈,也没瞧见。
“怕是找不着了。”
几个人焦头烂额之时,突然一双粗糙的手伸了出来:“你们是找这个吧?”
小沈定眼一瞧,那黄橙橙的,不就是她的荷包吗!
“谢谢……”目光看去,那人面熟。
“是你?”
小沈和那人同时问出,白凝也认出了他:“是徐老师啊。”
徐长清听见白凝这样称呼他,木讷了一下说:“是……是。这荷包是你们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