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
凌落凑近,將自己的耳朵递到故阳眼前,委屈道,“你看,我妈知道你起不来后,差点没將我的耳朵拧下来。”
故阳动作一顿,听到凌落的话,再看看那已经好了的耳朵,咬牙,伸手,拧上去。
“你胡说什么,啊。”
“疼疼疼。”疼不疼不知道,但凌落的叫声確实够悽惨的。
故阳哼哼的鬆开,踹了凌落一脚,“滚。”
凌落也不敢触霉头的,连忙端著托盘离开。
好不容易在枕头下面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手机。
看看时间,也不知道凌母下飞机了没。
故阳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拨號键上停留片刻,然后按了下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背景音有些嘈杂,还有广播的声音。
“喂,阳阳。”
故阳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的问道,“阿姨,您到双庆了吗?”
“声音怎么啦?是不是那个臭小子又欺负你了?”
“阿姨,对不起,我……我今天睡过头了,都没能去送您。”
“哎哟,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呢,”凌母在那头爽朗地笑了起来,“没事没事,阿姨知道你累著了,都怪凌落那小子,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故阳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不是的阿姨,是我自己……”
“行啦,別替他说话,”凌母打断他,话语里满是维护,“乖宝,你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才是最重要的。”
故阳听著凌母温柔又带著几分戏謔的安慰,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小声地应著,听著凌母在那头絮絮叨叨地嘱咐他要按时吃饭,工作別太累。
掛掉电话,故阳整个人都放鬆下来,心里的鬱结一扫而空。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重新倒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
虽然阿姨没怪他,但这事儿……还是好丟人啊!
第二天一早,凌落將故阳叫醒。
“阳宝,该走了。”
故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任由凌落给他套上衣服,又被抱进浴室洗漱,全程大脑都处於待机状態。
直到坐上李明军开的车,被窗外灌进来的凉风一吹,他才彻底清醒。
故阳打了个哈欠,嗡嗡的说道,“对了,凌落,我星期六要去录製上次辉哥给我爭取的那个休閒综艺。”
凌落闻言,拿出手机打开故阳的行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