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怎么会死了?
赵廷骁面色稍一动。
云璀试探:“怎么了?”
赵廷骁道:“于达死了。”
云璀心脏猛的一跳:“……什么?怎么会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赵廷骁看她差点儿没跳起来,斜睨她一眼。
怀安回答:“傍晚在春明湖里捞起来的,岸上有喝剩下的酒壶,衙门派仵作验过,没什么可疑,应该是今天上午死的,估计是大醉之后,不小心跌入湖里,淹死了。”
云璀心脏急遽狂跳。
她刚查到,于达背后可能有人指使,他就出了事,究竟是巧合还是……
人为?
赵廷骁示意怀安退下:
“这种人,死就死了。”
她回过神,问:“大人觉得,于达真的是淹死的?”
赵廷骁眸色一定:“你觉得他的死有问题?”
云璀没有证据,也不好乱说:“我只是觉得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掉下湖溺死,有点蹊跷。”
他深深看向她:“你好像很关心于达的死。”
难道她说因为想查出于达背后那个前世真正害死自己的凶手?
只能道:“从我们府上出去的人,我自然会关注一些。”
赵廷骁不认为于达的死有多蹊跷:“醉酒溺死,算不得蹊跷。京城每年这种案件,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桩。”
云璀道:“可春明湖好像在郊区,很是偏远,又没什么好风景,根本没几个人去那儿赏景,于达跑去那儿喝酒,还在那儿跌下湖……大人不觉得奇怪吗?”
赵廷骁:“你的意思是是有人将他特意约去那里,把他推下去的?”
云璀呼吸一动:“有这个可能。大人不如深入查查?”
“于达这些年在外面放贷,为非作歹,得罪了不少人,仇家多如牛毛,如今被赶出指挥使府,失了依仗,被人报复,也是正常。”赵廷骁不想为无谓的人多花心思,“这种案子,交给京兆尹查就行。”
云璀见他不欲深查,哦了一声。
倒也是,一个被赶出去的家奴死了,哪里值得锦衣卫镇抚司去查?
他是大忙人,不可能为了于达去费精力,死了就死了呗,管他怎么死的。
赵廷骁见她小脸上闪过一缕失望,灯光下粉颊上的细小绒毛饶是可爱,蓦的压制住伸手去爱抚的冲动,肃然了声音:
“不早了,歇了吧。”
云璀见他拔腿要走出屋子,下意识问:“你今晚不宿在这儿?”
“嗯。”
她想想也是,她与他成婚已有一阵子了,他也不可能一直在自己院子里过夜,总要雨露均施,去其他妾室那儿过夜,这般一想,倒松了口气:
“大人今日去徐姨娘那儿,还是兰姨娘?亦或是沈姨娘?”
他明白她会错了意:“我是去书房。”
“书房?”
“公务还没处理完,今晚需要料理完,完了就在书房歇息。”
她知道自己误会了,应了一声。
这男人是真的忙啊,回家还要继续办理公务。
既如此,于达的事,更不敢劳累他了。